“我不允！”

燕挽亭剧烈的起伏, 前一阵发黑, 她忍住痛死死的抓着被角, 睛盯着夏秋潋, 似乎想从她面无表的脸上, 看一丝不舍和犹豫。

夏秋潋闭上, 微微抿了抿, 叹声。

“何必如此呢？”

燕挽亭从她面上瞧不一丝眷恋不舍，她冷漠的就像是个和她不相的人, 就算她为了救她险些丧命，她也毫不在乎。

心一阵绞痛，燕挽亭眶微红, 她以前怎会觉得夏秋潋心里有她呢？

是啊，前世她为了江询言为了姜国，背弃了她。

如今就算是重选一次，她也仍是要抛她, 在姜国和她之间，她永远都只会选择姜国。

“夏秋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是石还是铁？”

燕挽亭绝望带着恨意的质问就像是一锤狠狠的砸在夏秋潋的心, 她猛的转背对着燕挽亭，睁开的双眸中隐隐透着泪光。

“你如今决定的事, 我已经拦不住你了，其实细想不过是天回罢了。若是姜国亡在你手里，我也怨不得你, 原本就是江询言将姜国当筹码与你博弈，可若是姜国真的亡了，我又怎能毫无芥的待着燕，继续留在你边。”

燕挽亭摇摇，她咬着面上满是失望痛楚。

“我如今，不想再听什么姜国燕国，我已经听你说的厌了，我只想听你说你我之间的事。”

夏秋潋苦笑一声，垂眸茫然的低喃一声。

“你我之间的，何时只单单是你我，不是从来都这般复杂吗？”

夏秋潋的话让燕挽亭一时语，她冷冷一笑，盯着夏秋潋的眸里满是不甘复杂，她咬着牙。

“你死心吧，我不会让你走的。”

“你若想把我当是锁在笼里的金丝雀，那也随你，我的生死都且在你一念之间。”

夏秋潋的话一字一句绝至此，燕挽亭忽的仰大笑几声，笑声突兀沙哑，衬着红彤彤的眸癫狂的如同失去神志的疯。

“夏秋潋，你到底有没有真的过我，你的不抗拒和顺从，是不是从来都只是愧疚？”

燕挽亭的笑让夏秋潋浑冰凉，她的咬住，那侵袭而来的寒意，竟比以往寒疾犯了时，更让她觉得痛苦难忍，以至于浑都在轻颤。

“燕挽亭，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有些话她早就和燕挽亭说过，她心里的确有燕挽亭，可是那中糅杂了太多的不确定和其他，以至于她有时都分不清自己对燕挽亭的有多少，好似很，又好似不够。

燕挽亭掀开锦被，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她一步一步走向夏秋潋，

她的靠近让夏秋潋一颤，随即呆立在原地，任由后那人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埋在她脖颈边，带着哭腔和无助，痛苦的在她耳边低喃。

“是你想让我怎么样，你是要死我，还是要痛死我？”

温的泪从燕挽亭的角落，泪珠了夏秋潋的衣领，很快便消失不见。

夏秋潋止不住的颤抖，她想回，她想抱住燕挽亭，可心底那像丝线一样纷的心思，让她茫然失措不由己。

她们有多久没这么亲密了，自她昏睡过后，到醒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好了，还是因为燕挽亭弱了，她的不再像以前一样炙，那淡淡的温透过衣衫贴在她的肌肤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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