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飞最后还是被拦了来，有过路的大人拉架。

唐泽捂着血的鼻不可置信地跑回家，告诉父母他被唐玉安在外面的狐朋狗友欺负了。

唐玉安被揍了一顿，禁足在家，不知陈飞有没有被自己的爸妈找上门，希望不要连累到他吧。

夜晚，唐泽在理好鼻后，推门直接了唐玉安的房间。

他夸张地用倒一冷气的声音提醒唐玉安自己的伤势，然后怪气：“你让你那个混混朋友揍我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自己会被打得比我还惨呢？”

唐玉安没有转看他，嘴角带着伤坐在窗前，透过窗看天上的星星。

唐泽不满被忽视气冲冲上前，唐玉安终于开了：“你为什么要杀星球？”

他的声音像他的心一样瘪：“传染病是借，我知的。”

唐泽也不介意告诉他：“还不是你那破狗自己不识趣，我不过想让它转个圈，它竟然冲我龇牙，难不该死吗？”

他见过好几次那野狗冲着唐玉安撒，怎么到自己上就不行了？

唐玉安好像非常疲惫，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就因为这个，原来是因为这个……”

唐泽觉得他无趣，从他屋里拿了两支画笔去玩了。

唐玉安在窗前坐了很久，明明屋里是恒温的，他却觉得浑发冷。

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他的四肢都到僵，直到夜，一个意外到访的来客打破了他这状态。

他看着窗外的陈飞，慌忙床，差摔了一跤，惹得陈飞大惊失。

窗被钉死了本打不开，他正着急听不清陈飞在说什么，陈飞却在窗上哈了一气，用手指写：“你还好吗？”

为了方便唐玉安看，他是反着写的，写得很慢，字也很丑，但唐玉安却觉得心底的霾被扫开了。

他，找一张纸写：“你呢？”

陈飞回他：“还能打十个！”

看来爸妈没太为难他，或是事已经解决了。

唐玉安想了想，突然觉有很多话要说。

他在纸上写：“我不想星球投胎成人了。”

人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陈飞回他说，那就让星球变成一颗星星，你想它的时候抬看，它会朝你眨睛。

————

唐玉安站在垃圾星表面仰望着星空，非常孩气地想，耗尽了能量的机人会不会也变成了一颗星星？

他问：“你说，机人也有思想吗？他们所的一切，都是代码决定的吗？”

金山说，机只是机，肯定是没有思想的，不然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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