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年遐第一次看到晏伽的，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形和肌肤让他看得了神。

&esp;&esp;晏伽不置可否：“怎么，要替我气？”

&esp;&esp;晏伽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却觉得心底一酸，原本想尽快掩盖住这半分脆弱，却实在忍不住，笑声越来越低，抱着顾年遐的手也越来越。

&esp;&esp;顾年遐抱他，伸手去摸对方的后背，“嗯……你上为什么这么多伤啊？”

&esp;&esp;此时此刻，晏伽突然觉得支撑他这副天才之的傲骨，只因为小狼咬牙切齿的一句抱怨，轰然间便灰飞烟灭了。抛却掌门的衔与天才的责任，顾年遐是真的全心全意偏心且护着他，无关他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顾年遐，醉里倒是生几分定：“你告诉我是谁，我去把他们都打服。他们不能欺负你，谁都不能！”

，他没怎么喝过酒，帝女酿这民间街巷行起来的烈酒，当然比抱鲸曲要够劲儿上百倍千倍。

&esp;&esp;“我可以陪你一起痛的。”顾年遐认真说，“我的很厚，有我垫着你，不会疼了。”

&esp;&esp;他现在看天地都是颠倒的，不知白天黑夜，惊醒之后发现晏伽不在边，就顺着隐约的挥剑声找了过来，刚巧看到赤上在瀑布前练剑的晏伽。

&esp;&esp;“年年……”晏伽托住顾年遐的后颈，脸凑近了些，“撞南墙很痛、很痛，你不要去，知么？”

&esp;&esp;晏伽不再说话，扯开顾年遐的衣袍，手伸了去，有些粝的剑修手掌在平坦冰原上划过，留灼的痕迹。顾年遐被烧得一激灵，弓着腰，反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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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没有想过，安他的人会是顾年遐。两人初见时他没想过，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后，他依旧没想过。

&esp;&esp;虽然旧伤早已愈合多年，但顾年遐一就能瞧来，其中不少最初都是可见骨的重伤。他甚至想象不晏伽到底曾经被伤得多重，了多少血。

&esp;&esp;接着，晏伽笑了泪。他还在笑着，笑声却没有了。

&esp;&esp;他这半生，什么都得到过、饱尝过，也失去过。毁誉加本淋不灭他半心气，但这一路走来，他其实只想要这样一刻能让人毫无原则、毫无理地偏袒着。

&esp;&esp;顾年遐站起来，抬脚就要往潭里迈，全然不顾里面的湍是足以没过他腰的度。晏伽底神一，立刻丢了剑飞过去，将醉醺醺的顾年遐扯到潭石上，“你醉成这样？不是让你少喝些吗？”

&esp;&esp;“不是说了么，从前总撞南墙。”晏伽笑着小狼耳朵，“撞多了也糙厚了。”

&esp;&esp;顾年遐的手顺着他脊背的廓游走，急切，又有些明显的不兴：“都是那些欺负你的灵修的？”

&esp;&esp;当然，还有对方脊背、臂膀上那些切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