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年遐尾往左一甩。

&esp;&esp;这是他彻底睡去之前，脑海中响起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今天教习带我们御剑。”顾年遐低声说，“我怕，没有站稳，还摔来压到尾了。”

&esp;&esp;晏伽手一顿，立放开顾年遐的尾，掀起装摆看了看：“摔哪儿了？”

&esp;&esp;“没摔坏。”晏伽松了气，“两就好了，没事。疼就说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怕疼，可怕疼了。”

&esp;&esp;——晚上靠着你睡觉，不会噩梦。

&esp;&esp;“等会儿，我先给你。”晏伽把剑谱推到一边，让顾年遐的腰枕在自己上，“你尾往左动动，我看看。”

&esp;&esp;那些失踪的学生也同样是外姓门卿，他不得不有所防备。

&esp;&esp;“再往右动动。”晏伽又说。

&esp;&esp;好不容易又哄睡了顾年遐，晏伽熄了灯躺在床上，却彻底睡不着了。

&esp;&esp;那是一场与人族灵修的大战，激烈程度不亚于青崖之祸。如果那真的是顾年遐曾经历过的，晏伽实在想不通他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esp;&esp;推门声响起，晏伽放手里写到一半的剑谱，看着走来的顾年遐：“今天回来得早。”

&esp;&esp;“怎么了？”晏伽怔了怔，抓住他的尾尖，“我以为你今天也是蹦回来的呢。”

&esp;&esp;顾年遐又把尾晃到右边，很蔫地耷拉去。

&esp;&esp;顾年遐明明才化形三年，何时有机会对战如此之多的灵修？

&esp;&esp;顾年遐表有几分郁闷，反手关上门，尾嘭一声弹了来，闷往檀木榻上一扑，动也不动。

&esp;&esp;顾年遐回，指了指尾的位置：“平时我不尾的时候，这里还是会有觉的。”

&esp;&esp;从第二天起，顾年遐开始每日往返于学和徐府，原本学里可以代为安排住，但是晏伽没有同意，他还是担心学的人会趁其不备对顾年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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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晏伽有个极其过人的天赋，但凡经他双看过的招式，无论是多么须臾的一闪，他都不会忘。就算过了再多年，哪怕他已经不记得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一招，再看到同样的招式时，他都能立刻回想起来。

&esp;&esp;睡在旁的顾年遐嘟哝了两句，像是在说梦话，晏伽伸手，拍了拍小狼温的肚，受掌心有意传来。

&esp;&esp;不得不说，狼尾那柔蓬松的手让他有些上瘾，还乎乎的，会自己摆动。晏伽全神贯注地了半天，忽然余光一瞥，悚然开问：“不是，顾年遐，你撅什么？”

&esp;&esp;“我……不知……”顾年遐的耳红得有些不正常，“尾那里好舒服，你再多，晏伽……”

&esp;&esp;他反复回想着那些画面，尤其是最后铺天盖地的刀剑、枪戟落时，他中捕捉到的某些细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