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伽，同行这么久以来，顾年遐还是首次看到他脸上倦：“我师尊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命不是太好。她若不掌门、不我的师尊，现在仍是天第一的剑修，风光恣意。”

&esp;&esp;卫本没理会他的追问，化作一阵青光，倏地闪回了他的刀柄上。晏伽捧着手中的刀，定定望了半晌，叹：“算了。”

&esp;&esp;晏伽看着他，笑了笑：“嘴甜，可惜我现在也不是。”

&esp;&esp;“等等！”晏伽急切，“前辈，我还有事问……”

&esp;&esp;他说完又想，自己和顾年遐说这么多毫无意义，甚少有族能理解人族短暂光中的，即便是与越陵山渊源颇的北境狼族也不例外。

&esp;&esp;他在心中默默回想着方才卫使的纳川吞海之术，掌心渐渐聚拢一团雾，接着五指张开，猛地往地面上拍去。脚的土壤突然震动，法力自手掌被送地，很快就了许多漆黑扭曲的秽，正是他刚开始试图破除封印时，那拼命阻碍他的力量。

&esp;&esp;卫挥动双翼，蜉蝣轻轻闭上双，躯在般的光芒中逐渐逸散。在最后一刻，他忽然睁开睛，看着晏伽说：“前路如沼泽，不可明视，但或许有转机。”

&esp;&esp;与此同时，晏伽腾而起，手中握着合二为一的双刀，裹挟电闪雷鸣顺势劈，将那些凝冰中的秽砍作齑粉，满天倾落而。

&esp;&esp;她取了那些法力，却依旧没什么力气，垂睛打了个哈欠，说：“这边没有大碍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有事等我醒了再说。”

&esp;&esp;他的目光又落向顾年遐，终究什么也没说，随着一缕雾彻底消散。

&esp;&esp;“但你现在是天第一。”顾年遐说。

&esp;&esp;“他回去了。”卫说，“明日清晨，他又会从这里脱生，周而复始，亘古不变。”

&esp;&esp;新生的蜉蝣围拢过来，泛着晶莹的泡沫，贴在晏伽耳边簌簌低语。他听了半晌，转去找顾年遐：“有人故意封死了蜉蝣脱生的沙洲，将它们困在地，一面是抑制建木、削减外界的封印，另一面是想尝试炼化蜉蝣，将须臾之力永固，先前那只化形的蜉蝣，怕就是差错之所生的。”

&esp;&esp;他败得很彻底，败名裂，说天第一罪人也不为过。

&esp;&esp;秽从地钻，立刻便要逃走。这时顾年遐额的印记倏忽亮起，一寒气铺天盖地压了过来，他浅金的兽瞳冷冷望着那些秽顷刻凝结成冰，没有丝毫怜悯和迟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顾年遐走到他旁边，轻拍了拍他的手：“是想问你师尊的事吗？”

&esp;&esp;蜉蝣，说：“躯对我无用，您尽可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