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淮颤抖得厉害，血抱了他，一咬上谢淮的耳垂，牙齿细细研磨。

&esp;&esp;血没将谢淮耳垂咬破，意犹未尽地止住了想咬破的望，撤了回去。

&esp;&esp;虽然很多时候嘴上都说想死，但他很怕疼，很怕被折磨，他只是个怂怂的普通人。

&esp;&esp;谢淮一激灵，抓住他的大手，不让他扯，咬牙羞愤：“上过药了。”

&esp;&esp;“阿淮给自己上药了吗？”

&esp;&esp;“阿淮怕的话，便不要忤逆为师，为师会对你好。”

&esp;&esp;谢淮：“……”

将搁在谢淮肩，白发与青丝缠，嗅着谢淮刚沐浴过的香气，在耳边亲昵。

&esp;&esp;若是有一日，血突然不喜他了，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他？他自断手脚，挖，成为废人。

&esp;&esp;血眸微眯，闪过凌厉之，“阿淮如此关心他？”

&esp;&esp;谢淮不忍呢喃：“手还能回来吗？”

&esp;&esp;不，你这是在害他，想他成为像你一样的死变态。

&esp;&esp;待顾少言离开，血腥气散了些，血才将手撤回，谢淮才能看清东西。

&esp;&esp;“阿淮怕了？”

&esp;&esp;血忽然将他提起来，像拎仔似的，转了个方向，对准自己，手指轻而易举把谢淮腰封来，扒谢淮的亵。

&esp;&esp;谢淮心脏的飞快，怕了。

&esp;&esp;谢淮不敢去细想，声音颤抖，“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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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刻，他意识到血有多可恶，对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都能狠心迫对方自残。

&esp;&esp;顾少言确实自残断臂了。

&esp;&esp;他贪婪地想要谢淮的一切。

&esp;&esp;谢淮害怕地抖了抖。

&esp;&esp;谢淮抿了抿，只敢在心底默默吐槽，没有把想法说来。

&esp;&esp;想要谢淮所有的恨，却也渴求他的。

&esp;&esp;地面上那滩血迹，彰显着方才发生一切都是属实。

&esp;&esp;若不是过往族看见他断臂带血，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什么事也没有。

&esp;&esp;血收回威压，顾少言才站直躯，拎着带血的剑，没蹙眉，面如常地走了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esp;&esp;谢淮绝望：“怕。”

&esp;&esp;他知血自残后能，因为血是妖，不是人，可顾少言是实实在在的人类修士。

&esp;&esp;忍疼能力，自然比不了修真界从小一伤修炼的人，更比不上血这变态。

&esp;&esp;就算养条狗，都该有，何况是人？

&esp;&esp;血依旧捂着谢淮的，对顾少言，“今夜你在乌必安那住，明日本尊会与你签订条约。”

&esp;&esp;血不觉不妥，“若是对自己不狠毒，他日面敌，如何狠心？为师是在好心帮他。”

&esp;&esp;他哪能不怕？

&esp;&esp;谢淮：“没有，我只是可惜，可惜二师兄这么好一个人，被你的自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