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试探都被兰斯洛特轻描淡写地揭过了，但这怀疑传到兽族，又引起了一番风暴。

这就是尤金为什么会现在鲁斯星的缘故。

卡尔的家族从始至终持行实验，从本拯救兽族。

也有人觉得这是无用的挣扎，投靠联盟域外其他国家，靠着荫蔽休养生息，再借用他国之力打上联盟才是正途。

事已经过去将近两年，当初兽族和其他国家联合打上联盟时，正是卡尔对兽族控制力最弱的时候。

所谓的天忠诚，也只是血脉里隐约的力量，那力量微乎其微，无论是联盟人还是兽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都能来。

“卡格尔在兽族待了这么多年，不会什么都不知。”西泽尔顿了顿，“让他给我讲清楚这个实验都要什么，到时候我会给你准确的答复。”

卡尔隐隐觉得西泽尔的话还没完。

果然，西泽尔的一句话就是：“议会被利益蒙了，即使知你们给的空间技术是陷阱，也会毫不犹豫地踩去。”反正就算了问题，要付惨痛代价的也不是他们。

他没有把这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话说，神清凌凌的，明亮得仿佛星星：“我要你们将技术里的问题告诉我。不用一次说完，实验分几个阶段，成功一次，就告诉我一分。”

卡尔提心吊胆半天，生怕西泽尔来一句“将空间技术给我”，听到这儿，才松懈来，沉了一：“这个，需要召集所有老行商议……”

“如果我没猜错，虽然确实有问题，但那是正确的空间技术。卡格尔到底是联盟人。”西泽尔打断他想要讨价还价的话，语气冷，不容拒绝，“就算你不，联盟早晚也能发现病症，不久的将来，就能掌握真正的技术。而兽族的神力问题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的。我说得对吗？”

卡尔哑无言。

“我不希望你在这事上犹豫什么。”西泽尔终于离开了危险的悬崖，一步步走到卡尔前。他没有卡尔，却也没仰看他，好像值得他仰看的人只有兰伯特和兰斯洛特。

少年从兜里摸一颗糖，递到卡尔手中，眸中涌动着小小的狡黠：“毕竟掌握主导权的是我。卡尔，你信不信，这颗星球困不住我？”

球适时地炸，抓着西泽尔的发，龇牙咧嘴，超凶地瞪着卡尔。

卡尔哑然，接过那颗糖，了。

心里还是有几分小动：小外甥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很有同心啊，而且还关心舅舅，说了这么会儿还给颗糖……

西泽尔唔了声：“薄荷味的，不喜，给你了。”

说完，他抖了抖衣领上的雪，肩而过，往回走去。

卡尔意识地伸手，却没拉住他：“……西泽尔，你是为了贝霖吗？”

西泽尔垂帘，黑的大衣被风得猎猎作响。他的脚步只滞了滞，便继续往前。

不论是什么理由，好像都没有必要告诉这个便宜舅舅。

西泽尔想着，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

那是贝霖最后的遗，他在清扫旧房时从密码箱中找的。卡尔打不开，又不想暴力破坏贝霖的东西，就放着没。

西泽尔抱着密码箱破译了大半天，里面只静静地躺着一本日记本。

日记本上是小小的贝霖，从有意识开始的记录，直到离开兽族。

球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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