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默了，只有烛火在动，光和影也跟着一一的，就像人的心脏一样。

可元柳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会了。

“我知你喜的是你的兄，但我不在乎，我会一直守在你边，直到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的好，”元柳垂了垂，叠时，睫沾上了汽，“可我没想到，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谈忠了一气，缓了缓思绪，低声问：“你、你怎么知的？”

“全京城都会知的，”元柳看着他，瞳仁里是掩藏不住的失落，“驸爷。”

“这院我原本就是准备给你的，你还是可以住在这里，我虽说名义上要去走成亲的过场，但实际上我绝大多数时间还是会呆在军中，所以……”谈忠一脑说了很多，直到被元柳再一次打断。

“我明日就搬走了。”元柳言简意赅。

“搬走？”谈忠咽了咽咙，“你要搬去哪里？”

“这不关你的事，你别了。”元柳说。

“我们分明还可以像过去那样……”

“不可以的。”

“阿忠，我虽卑贱，但我也有尊严，你既然要娶公主，边自然就不能再有我这样的人……而且，一旦被公主和太后发现，你也不会好过的。”元柳说。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很好奇，镇南王是一个怎样的人，会让你这些年念念不忘，我好想见他一面，我好想知你最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元柳又说。

“元柳，你先别冲动，你跟着我比你去跟任何一个人都……”谈忠依旧是一句话没讲完，再一次被元柳打断。

然而元柳却转过去了，他看着铜镜里映照来弯弯扭扭的谈忠，忽然笑了：“阿忠，别说了。”

传闻

半月后。

谈煊在越城基本上安定来了，南面的边界一带也被他安排妥当了。

谈忠驸的事，还是他无意中听闻的。

那日，他还在院里陪闻逆川，云牧火急火燎地前来禀报一些要务，本来谈煊歇息的时候也不想搭理，奈何云牧一门，竟然主动同闻逆川打起了招呼。

“闻公最近可还好？”云牧地上前，正扶虚弱的闻逆川坐。

闻逆川怔了怔，目光仍停留在“陌生”的面孔上，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让他这样把手搭上来了，直到坐到石凳上的时候，才幽幽问：“请问您是……？”

云牧一愣，疑惑的神注瞳仁中：“闻公，我是云牧呀，你不认得我了吗？”

还没等闻逆川回答，他的后便由远及近地传来谈煊的声音：“上回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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