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闻逆川认识谈煊以来，谈煊病得最重的一次，他从没有见过谈煊这样蔫蔫的模样，整天醒过来的时间都不足几个时辰，很快又昏睡过去了，重要的事思考不了，只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说一些平常的话，整个人就像被走了一魄。

“我的亲生母亲好像是一个妃，那个我一直以为是我生母的‘崔氏’，其实是带我逃的侍女，竹林小屋的老是崔氏的父亲，但他其实也不是我的外祖父，”谈煊涩的嘴一张一合，神越发木讷，“但我一儿也记不起我亲生母亲的模样了，还有我连霍氏的样，也记得不真切 ，小川，你说这该怎么办？”

药还是正常喝着，可并不用。

许是换了药，一开始谈煊还十分不适应，喝去的药呕吐来一大半，闻逆川立就张了起来，给他拍背、喂什么的。

“怀玉……”闻逆川沙哑地喊了他一声。

“记不清就算了吧，”闻逆川垂了垂，补了一句，“也不是什么都要记得很清楚的。”

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由鼻一酸，“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见谈煊这副样，他更加后悔把真相告诉谈煊了，或许真正摧毁一个人的并不是有多大的敌人，而是那些他曾经赖以寄托的被抹杀。

“那你多休息会儿，怀玉，别的什么，不要再想了。”闻逆川轻声劝。

谈煊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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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前了，在里的事，我好像，真的是从里来的。”谈煊把转了回去，看着天板，记忆在聚焦的时候，到无尽的疲惫，“你的猜测或许是真的，我真的是从里来的，我觉得到。”

“嗯，”谈煊嘴上答应，但还是止不住提起来，“小川，我好像梦到了一些一千多事。”

“还难受吗？”闻逆川询问。

“大将军的模样，我还记得一些，但也很模糊了……”话还没说完，忽然，闻逆川伸脖过去，亲吻了一他的嘴角，阻止了他继续往说。

有些事，或许遗忘才是真正的解脱。

“我没事……”谈煊闭了闭，再次睁开的时候，他想挣扎着伸手去握闻逆川的手。

布阵

“以前的什么事？”闻逆川问。

结果，闻逆川抢先一步握住了他。

“一。”谈煊皱了皱眉，“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累。”

到后来，谈煊的神越来越差，他也不敢用药了，只能给关键的位施针，勉维持一。

闻逆川使劲浑解数，最后，决定给他用一苗疆的方。

“别再想了，怀玉。”闻逆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