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房公公行刑前的那个晚上，谈煊还去见他最后一面，可不过是过了一年，两人竟然在南面的越城再次相见。

甚至他自己说的瞬间，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闻言，谈煊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年前的画面，那个昏暗的牢房里，瘦骨如柴的房公公对着唯一有光源照来的铁窗坐着，仰着，像一直折翼的鸟。

房公公不是早在一年多以前那个京城男被害案结案的时候被死了吗，他怎么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站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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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同时开。

不过很快，谈煊便抢先一步挡在他的前，他趁着脸问：“那你如今突然又现，到底是为的什么？”

“你怎么会！”

“你、你是……”

布局

最后，稍微淡定一些的谈煊不敢置信地喊了他一声：“房公公！”

“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

“你知大将军真正的死因吗？”

房公公恻恻地笑了几声，却没有直接回答谈煊的问题，反倒说起了别的事：“我行刑前一天你来看我的时候，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什么？”

“是人还是鬼？”房公公轻蔑地笑了一，“有些人像鬼，那你说，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年不见的房公公，相更加糙了，原本还算个白白净净的男模样，如今却俨然一位苍老男的作态，他一侧的脸上被文了囚犯特有的火印，瘦的包裹着一几近要腐朽的骨。

画面一帧接着一帧从脑海中闪过，那些早就因为时间而被遗忘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回响在耳边。

很快，闻逆川也反应过来了，他同样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复活”了的房公公，指着他问：“你到底、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话说得弯弯绕绕的，闻逆川听得一阵迷糊，可比起迷糊，他面对房公公的却是心有余悸的胆怯，因为他至今都无法忘记他被房公公抓到地的小房间里，墙上挂满了折磨人的工的时候，那恐惧又无可逃的心。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那一年你才多少岁，这么一个棺材，你连边缘都够不到……”

面对前来探望的谈煊，那时候的他了并不意外的表，好像早就会聊到谈煊一定会来一样。

直到闻逆川伸手去拍了拍谈煊，他忽然一个激灵，才恍然回过神来，侧过来，闯帘的是带着面纱的闻逆川，隐约能见到他安抚的神。

“所以，你本连大将军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一晚，两人一开始还聊得好好的，可后来不知怎的，房公公忽然提起了谈煊父亲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