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谈煊忽然收起了戏谑的神，瞳仁里的绪变得复杂又难懂，“你会一声不吭就离开。”

“我……”闻言，闻逆川莫名一阵心虚。

这个谈煊，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离开”那一茬。

两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可有谈煊共一个空间，总让闻逆川觉得不自在，这觉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曾经“喜”……当然，现在也喜。

闻逆川了气，再次抬看向他，直接问：“那你说怎么办吧？”

“你不是有个小跟班吗？”谈煊不假思索地说。

“你说白玥吗？”闻逆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过去那么久了，谈煊竟然还记得他的边有一个跟班小姑娘。

“对，”谈煊颔首，“让她送钱过来，然后你再走。”

“这样也可以吧……”闻逆川，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再次反驳，“现在三更半夜的，白玥都睡了，她怎么送钱过来呀？”

“那就等白天，她送钱过来，你再走。”谈煊轻巧地说，尾音还微微上扬。

闻逆川被噎了噎，他提的所有办法，都被谈煊一一“对付”过去了，而且他回答得太快了，快到让他有一在自己还昏睡的时候，谈煊就已经演绎了好几遍要怎样周旋一样。

虽说现在距离天亮也不过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了，但不知怎么的，在这样一个抬就会见到谈煊，、睡着的床榻有谈煊的余温、一呼鼻腔就充斥着对方气息的房间里，闻逆川到没来由地张，甚至在某些时刻，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如鼓一般的心。

“诶呀，大人，大将军，大王爷，”闻逆川一气叫来后，轻声叹气，“我的信誉还没差到连二十两银都不换的程度吧，您还是抬贵手、放我走吧？”

许是生病了，闻逆川这个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绵绵的，听起来就像一片羽很轻地扫了一耳。

谈煊心中一悸，结不自觉动了一。

闻逆川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撩拨他，却又在他乘胜追击时全而退，让人又恼又牵挂。

“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你留一会儿再走吧，”谈煊很轻地叹了一气，“先前你以为我是李大人的时候，总找我，如今发现我还是我，却又避开来了，小川，我有时候都不懂你了……”

果然，无论是一年前还是当，在两人有来有回的博弈中，谈煊再一次觉自己败阵来。

此话一，闻逆川怔了怔，不自觉地轻咬着，睛偷偷瞄过去时，发现谈煊正注视着自己。

最终，人还是没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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