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谈煊又记起他曾经把人绑在床上、限制他在房间、不让他门的那些时日，或许闻逆川对自己有过谊，可也随着他日渐烈而疯狂的占有，被消磨殆尽了。

闻逆川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想如今唯一能的，就是不要再用谎言去掩盖谎言，于是，他如实回答：“是。”

他把盒取来，还给闻逆川，说：“你要养，便拿回去继续养吧。”

谈煊心一沉，好像一直支撑着他的某一关键的弦断掉了一样，快两年过去了，这个他给予无限信任和护的人，那颗心终究还是没办法捂。

听完这句话，谈煊没在搭话了，而是默默转，准地翻找某个带锁的屉，一拉开，里正放着那小盒。

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心脏一，他意识抬手捂了捂，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一些，他说：：“所以，你昨夜这样主动，就是为了找那东西？”

“但此药无毒，大人可以放心尝试。”闻逆川又说。

“你对我解蛊这件事，倒是很上心。”谈煊语气很淡地说了一句。

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谈煊没来由地倒了一气，所以，那些愉、动、难舍难分都是带着目的的，这让他不由想到过去的许多事，似乎每一次闻逆川主动找他的时候，都是有求于他，亦或是别的事。

他可以给闻逆川任何想要的东西，但他不能认识闻逆川欺骗他、利用他，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去试探他的底线。

“那草药……”谈煊像是吊着一气一般说话，“是什么的？”

可他知，所谓“上心”，也不过是因为两人之前承诺过，如若替他解开蛊毒，就会放闻逆川回苗疆，说到底，在谈煊看来，闻逆川不过是想离开这里罢了。

“大人，此药名叫百解，是给你解蛊的，”闻逆川继续如实相告，又不忘提醒了一句，“大人可还记得你我之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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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闻逆川似乎没有听弦外之音，而是顺着他的话往说：“虽然大人的蛊毒目前尚且稳定，但蛊作为苗疆最古老的一巫术之一，其奥妙之、危害之远，一日还存在大人的，那大人扔无法安心，只有把它彻底解开，大人才能枕无忧。”

“此药在一般况，能解几乎所有来自苗疆的蛊毒，可能不能解大人的那独特的……”闻逆川想到那是“龙之蛊”顿时停来一瞬，而后又继续接上，“这还另说。”

“记得……”谈煊垂肩膀，看他的目光也带着惨淡，“没想到，你真的找到拿解药了。”

绝对不是专门为了想见他。

难他的喜就那样“不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