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煊如有所思地垂着，不置可否：“那要问冯公才知了。”

闻逆川侧看向谈煊，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

“我记得那冯公说喝醉后，觉都在摇晃，所以，有没有一可能……”

是赵勇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只被泡的小纸船。

这一，一直是整个案最扑朔迷离的地方，而且上回在酒楼两人追问冯公的时候，对此他也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说明白个中缘由。

“不错，河的走行可以全覆盖先前发现尸的场所，”闻逆川说。

还没等闻逆川说完，谈煊反应极快，神一：“他在船上！”

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不过，大人，还有一个疑，”闻逆川顿了顿，接着，“为什么如此多的受害者，偏偏没有对那冯公痛杀手呢？”

闻逆川略微思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大人，上回我们在酒楼遇见冯公时，他所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河比划，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到了图中郊外的一个地方。

言罢，谈煊支着思忖片刻，若真是如此，那先前的一切怪事，都说得通了——

谈煊眸一暗，说：“那冯公定还有所隐瞒。”

闻逆川坐在一旁，看着他比划完之后说：“那大人觉得我昨日的推测是否合理？”

闻言，闻逆川耸了耸肩，轻叹一气：“大人，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今日一早，赵勇据指示沿着河从郊外把船捡回来，果不其然，船只最后停留的地方，就离那书生尸被发现的地方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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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冷着脸的谈煊竟然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勾，说：“你猜得不错。”

谈煊的手在地图上了，淡淡：“话虽这样说，但这些也都只是你我的猜测，如何去证明？”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闻逆川立应，“上次匆忙，而且细节很多，所以他很自然就略过了这一，但如今转念一想，这些刺客怎会无缘无故地就放走了他。”

就在这时，不偏不倚，来了一人通报。

闻言，谈煊掀起看他，：“所以你是觉得，运送尸的并不是递运所，而是河？”

尸是如何运城外的，为何先前查案的官员寻找多时都没有线索，哪怕是去那疑重重的意楼都一无所获……那是因为，人本就不是在那里杀的。

先前，谈煊和云牧都猜测作案人是通过递运所的运输路线来将受害人的尸运城外，可如今看来，闻逆川所说并无理，递运所的路线也有分与河重合，但显然河覆盖的更为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