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煊与闻逆川对视了一，还是闻逆川率先开多问了一句：“敢问公，红姑娘的相，有何特征？”

这可把冯褚问住了，他明显停手中的动作，思索了许久，才缓缓答上来：“那日我喝得烂醉，属实记忆不了……不过，唯一还能想起来的，便是那姑娘的有一颗暗红的痔。”

可刚一说完，冯褚又立收了声，没再多吐一个字。

闻逆川反应最快，他上就意会了，心中不禁冷哼，这冯公装一副“正人君”的模样，都能知人家有颗暗红的痔，恐怕是什么别的事吧。

但他也没说破，只是暗暗记来了。

线索拿到了，两人也没在酒楼逗留太久，至于神女的画作，冯褚也如愿了五千两换到手。

离开酒楼的时候，整条梨的都亮起了灯，人群熙熙攘攘，闹非凡。

谈煊和闻逆川并排走着，云牧和赵勇走在后。

五颜六的灯晃得闻逆川一时不知该看哪，好像哪里都引人，哪里都好看。

走了几十步，他瞧见前方一个小摊，前方有一薄纸糊在前，看不见人，但却能看见会动的剪影。

闻逆川前闪过一丝好奇，目光全被引了过去。

“那是影戏，”一旁传来谈煊的声音，“以前没看过？”

“没有。”闻逆川回答。

“那过去看看？”谈煊提议。

闻逆川悻悻收回目光，应：“算了。”

那里人这么多，而且，他与谈煊也不是很熟。

见他如此，谈煊也没再持。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闻逆川不经意间看向谈煊，只见他凝重，好似在思考什么。

“大人可是在想方才冯公的话？”闻逆川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打断了谈煊的思绪。

“嗯。”谈煊淡淡地回了一声。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侧过去同闻逆川说：“不过，今日如此顺利，还是多亏了你，闻公。”

若不是闻逆川赢得了画卷，以此筹码，恐怕这冯褚也不会如此合地说实。

“你突然不叫我阿，我都有些不习惯了……”闻逆川笑着揶揄了一句，“不过，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我在想，为何那刺客会放过他，没有取他命。”谈煊直言不讳。

可话锋一转，谈煊揶揄了一句：“你若是喜叫阿，我便天天这么唤你好了。”

“不喜，谢谢。”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谈煊竟然偷偷笑了一。

灯笼

夜晚。

回到别院的闻逆川直接横躺在了摇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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