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落一怔，因为……总觉得这于首领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只是男人声音太过嘶哑，没了本音，他一时间想不哪里熟悉。

裴今酌接话，“其实，即便没有梁蔚，我们最近也是要行动的。”害怕大哥的气吓坏锦王。

自从伯母离世，堂嫂失踪后，堂兄便受了刺激，变成这副模样。他并未劝堂兄，因为将心比心，换成他失去亲人，搞不好更疯。

裴二哥的话，打断了锦王思考，思路也从研究于首领的声音，到了行动上。

“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开始署了？”

裴今酌笑，“不仅署，再有几天就能行动了。”

秦羽落心中无比好奇——怒焰军和裴家军战无不胜，会是怎样妙署？！

当然，他也只是心中好奇，不会问来，毕竟关乎机密。

还没等锦王想完，就听首领，“你不是顺着密来的？只有你的几天，我们没安排人使用。平日里，每天有一百余人穿过密，如今京城已几千人潜伏，加之本就留在京城的应，随便凑个万八千，就行动。”

秦羽落吓了一——这么机密的信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告诉他这个外人？于首领就不怕他密去？是这首领枝大叶，还是信任他？

“但……但八千人就行动？如果……”秦羽落结结，想提疑问，又觉得自己疑问实在晦气。

裴今宴，“败了就败了，跟我去的，都是以一打三的亡命徒，赢了官厚禄、败了转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算什么？更何况，我死了还有今酌，让今酌带着大军继续打。”

裴今酌不悦地沉声，“大哥，你别说。”

裴今宴满不在乎地抱着双臂，歪轻嗤一，“穷讲究。”

秦羽落心中暗惊，没想到裴二哥和于首领的关系竟这般彼此无私，难这就是共患难之？

他想起自己和裴二哥的共患难，突然对两人关系也有了一些释然——裴二哥把胜利成果送于首领就送吧，于首领好像确实比裴二哥冒的风险更大一些。

……

七日后。

京城。

雨细密，云密布，明明是白天，昏暗得好似傍晚一般。

一大队人，穿着整齐军装，门。

守在门的军官，柯北上前，对领队的梁蔚，“梁将军，您这是？”

梁蔚拿令牌，低声，“这些人是陛让本将秘密训练的皇城司禁卫军，今日奉命来演练，如果合格，便有可能替代殿前司禁卫军。”

柯北大吃一惊，“什么？取代殿前司？这……末将怎么没听说？”

梁蔚用更低的声音，“陛最近……龙欠安、连带着心也是起伏不平，谕一时一变，咱们这些当臣的，也只能帮陛维持龙威。实话说，陛这命令，我也摸不透，不知陛是一时兴起，还是真想让皇城司替代。

当时陛令时，我曾委婉问过原因，但陛龙颜震怒，让我闭嘴，我猜想……可能是与安国公和裴泽舟、裴大人有关。嗨，还是那句话，现在时机，咱们尽量别陛的霉，他想怎么就怎么罢。”

柯北也是狠狠叹了气，“原来如此，最近……哎，一言难尽。”

倒是没怀疑，毕竟最近皇上确实朝令夕改。

不说别的，就说阁和丞相，一会要扶阁，一会又要立丞相，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柯北没想到，皇上会开始折腾殿前司和皇城司。

他看向面疲惫、神无奈的梁蔚，也是同——皇上一句话，梁将军跑断。苦哈哈地组建队伍，拉到京外大营秘密训练；回皇上再一句话，说不建皇城司禁卫军，梁将军这么时间，也就白忙乎了。

“好吧，末将这就令换防。”柯北。

梁蔚底闪过明，“柯将军一会若没什么事，陪本将去别换防吧，也就不用四解释了，人多杂，只怕不妥。”

“好说，好说。”柯北痛快答应，心里想着：如果殿前司真被边缘，他便托梁将军的关系，皇城司。

随后，两人带着庞大队伍皇，将殿前司的守卫，慢慢换成皇城司的。

这些所谓皇城司的守卫，不是别的，正是挑细选的，怒焰军英！

你真是老了啊

换防结束。

梁蔚本以为柯北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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