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之间，不仅明德帝如何设计苏学士之女嫁安国公一事被传开；

连苍风国新帝求亲北燕国官员妻，明德帝为了贪那几城，不顾功臣意愿，无底线地答应；

甚至不顾安国公在前线征战，苏家和裴家代签和离书，以及到国公府抓人，失手杀了安国公府老夫人之事，一齐被传开！

世人震惊！

一反之前的萧条凄凉，议论得火朝天！

当然这议论已经不仅仅是看闹那么简单，而是为安国公抱不平、为国公府抱不平，为学士府抱不平。

为此，朝廷抓了不少人。

即便如此，依旧震慑不了百姓！

结合现在北燕四分五裂、民不聊生，百姓将一切罪责归在了昏君上，只恨不得昏君立刻暴毙而亡！

皇。

皇城司梁蔚被急招来，也是焦烂额。

刚一御书房，便闻到一药味，外加皇上猛烈的咳嗽声。

梁蔚心一，“末将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德帝放药碗，眉宇之间满是黑气，脸上充斥狠厉，“人可抓住？”

“回陛，那些私造谣的刁民，已被捉拿扣押！”

“斩！立刻就斩！不，凌迟，现在就凌迟！就在安大街凌……咳咳咳咳……”

明德帝因为说得太急，猛烈咳嗽了起来。

梁蔚言又止，最后只能低声，“请皇上保重龙！”

明德帝突然无故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一掌拍在御书案上，“只要这些刁民死，朕就能保重龙！朕要用这些刁民的狗命祭祀先祖，望先祖保佑！”

梁蔚挣扎许久，拳也是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低声，“皇上息怒，末将认为……暂时不太好行刑，或许……再等等？”

“为何要等？朕堂堂九五之尊、真命天，还能让那几个刁民辱骂？”

“是这样……被抓的这些，都是妇孺老者，他们家的青壮男要么在前线服役，要么就已战死。刁民的命不算什么，却有可能动摇前线军心。”

“放肆！刁民诽谤朕，理应问斩，那些人凭什么抱怨？谁敢动摇军心，就继续斩！都斩了！”

梁蔚怔住——皇上莫不是没听懂他的话？如果论起来，动摇军心的是皇上啊？

百姓背后诽谤皇上确实不对，问题是，他们并非无中生有，而是真实发生！

当然，梁蔚只敢想，不敢说来。

“皇上三思！”

“斩！现在就斩！”

“皇上……”

“你再多说半句，朕连你一起斩了！”

“……”梁蔚突然觉得——皇上莫不是疯了吧？怎么能毫无理智？“皇上……”

明德帝拍案而起，“来人！”

梁蔚急忙解释，“皇上息怒，末将并非违逆圣意，也非劝说，而是想确认一，是砍还是凌迟？末将认为砍便可，凌迟的话……我们人手可能也不够……”

他能的，也只有这些了。

“人手不够？人呢？”明德帝也稍微平息怒气。

“回皇上，皇城司以及殿前三司都分大分人员去了前线，剩一些人还要维持治安，调不得。若是凌迟，行刑时间过，我们人手张。”

明德帝沉思片刻，终于少见地妥协，“砍！”

“……”最终，梁蔚还是没拿自己的人冒险，“是，皇上。”

叩拜后，梁蔚离开御书房。

慢慢行走在中，明明日，但皇却日渐萧条，心中唏嘘不已——这样的国君，真值得效忠？

他知不少将领，都背叛了皇上，或者投靠武王，或者投靠裴家军，那他呢？

明知皇上日渐癫狂，还要效忠皇上？最终为皇上陪葬？

叛变？那他应该投靠谁？

……

天渐暗，铅灰的云低低压着古老城池之上，给这即将爆发的攻城之战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城外，密密麻麻的攻城队如般涌动，战旗烈烈作响，伴随着战鼓呐喊，投石车开启，大的石块如星般划破空，重重地砸向城墙，溅起一片片砖石碎屑。

攻城的裴家军和怒焰军兵士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城墙上，守军也纷纷箭矢，不少攻城士兵中箭倒地，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踏着同伴的尸继续前。

护城河的在战火的映照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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