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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萱公主又换了一个角度，“你想说，是因为这话对我好；不想说，是害怕说错话，被降罪，是吗？”

她只是不学无术，并不是真傻，更何况生在后，从小尔虞我诈看多了。

玉萱公主一怔，恍然大悟，“我知你的用意了，我会仔细考虑。”

苏明妆神疲惫，“可能是最近舟车劳顿，所以太累了，不住嘴吧。”

苏明妆破涕为笑，“还是你有办法。”

玉萱公主一愣，默默放开了苏明妆的手，神尴尬，“这……其实我知……”

玉萱公主苦笑，“不用说对不起，你今日只是挑明了而已。即便你不挑明，我们也是心知肚明。其实……”

“如果说来，不是为了我好的话，刚刚你为何突然又想说？”

“当然，我陪你。”

苏明妆心如麻，最后咬了咬牙，心一横，盯着公主的眸，“其实皇上和皇后，未必有多溺你。他们纵容你，是为了让你与我好，让外界以为我们两人关系好，所以我父亲更效忠皇上。”

她是真后悔了，暗暗责备自己——饭可以吃，话怎么能说？这话可是大不敬，如果让皇上和皇后知，用不着武王毒手，皇上就先砍了她。

玉萱公主，“好了，你最担心的事没发生，可以继续说了吧？”

“……”苏明妆。

“教了什么？”

玉萱公主重新拉起苏明妆的手，撒地摇一摇，“说给我听好吗？我是真的很好奇，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对不起！”苏明妆心里难受地抱住公主，“都怪我，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这样了。”

苏明妆也颜笑，“真的？就知，你有这个实力。”

苏明妆心虚——原来公主都知。

玉萱公主眨了眨，努力这团沉重云，“你还记得让我收徒吗？楚楚现在特别崇拜我这师父！”

苏明妆抿了抿，“你说对了一半？”

苏明妆如何能不放在心上？

但是什么，她却预料不到。

如果是从前，玉萱公主现在肯定是又急又怒，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学会了思考，格也随之平稳来。

“？”

“你不问问我教了她什么？”

苏明妆吃了一惊，猛然抬看她。

玉萱公主却突然有风雨来之，总觉得后面要发生什么天大的事！

说着，叹了气，“其实我很小就知，这是我的使命了，所以每次你对我发脾气，我都咬牙忍了。”

玉萱公主失笑，“你这么看我什么？你知不知，你从前很过分，把我这堂堂公主当成跟班，还对我发脾气！很多次你的歪主意，黑锅都是我来背。”

“不是我的主意，是太皇兄的主意。”玉萱公主倒是没冒领功劳。

提起太，苏明妆的笑容僵了一，却没让玉萱公主发现，“原来如此。”

苏明妆疚，“抱歉，让你不孝顺……”

苏明妆放开公主，用袖角了泪，“我是认为，既然皇上和皇后利用你，你也不要太……孝，从心里上与他们一些切割，当然，不能表现来。我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在皇上这条船上，我希望你能远离这个争斗旋涡。”

“你也去？”

“不行，你得和我说！”玉萱公主焦急，“话说一半，你这不是吊我胃吗？”

玉萱公主笑着拍了拍好友的背，“没有你，我早晚也会去和亲，我们北燕国公主从来都是有使命的，你别放在心上。”

因为两人话题，所以气氛凝重，压得人不过气来。

玉萱公主一拍额，“哦对了，你才刚从镇戍关回来，大师父和二师父肯定很担心，走，我们一起回国公府吧。”

苏明妆更是后悔，“……对不起。”惭愧地低，心中暗暗谴责自己。

玉萱公主笑容越发苦涩，“可能这项‘任务’，我执行得太久了，久到与我的人生为一，你也成了我的神支，没了你，我反倒是不习惯了……”

“我不敢说，确实是被降罪。但说来，并非对你好。有些事，也许不知、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我到崇文楼找了北燕的几本游记给她看，然后告诉她，这里是为师去过，那里为师也去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为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