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望远，憋闷的心，也能顺畅一些。

裴今宴站在凉亭边缘，向俯瞰园景，想起从前两人往的一幕幕，不由得心生愧疚，“……对不起。”

苏明妆不解地问，“为何突然歉？”

裴今宴转回，目光复杂地看向她，“从前是我错怪你了，我没想到事竟真是如此，皇上竟然……我心目中的皇上，虽然不算明君，但待人宽厚，实在没想到……竟会这般狠绝。”

苏明妆叹了气，“从古至今，帝王无。”

裴今宴语调越发激动，“我知这理，但我以为皇上最起码赏罚分明，不会滥杀无辜，不会迫害忠良！苏学士在翰林院纂书，素来与世无争，而且苏家遍布各大书院私塾，为北燕培养那么多文人才，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怎么能因为一段婚事，就要攻击这么端正中立的家族？苏家在，北燕学文人便能安定，这理皇上不了解吗？”

苏明妆看了他一，“如果没有武王，也许皇上真会公私分明吧。如果没有皇上，也许武王也会是个雄才大略的好皇帝，只可惜，他们同时存在、互相争斗，最终双双走火。”

裴今宴苦笑，“我听说，从前皇上还是太时，与姚家走得近，却也不算完全依附。是先皇嫌皇上不如武王，动了换太之心，所以皇上彻底依附姚家。”

苏明妆刚想顺着这话题说去，但话到嘴边，又化成了无力。

知前世今生又如何？会到皇上和武王的心酸历程又怎样？

改变不了苏家成为两方争斗的牺牲品。

好在，她了那个梦，可以提前防备。

裴今宴走到苏明妆面前，他双拳逐渐攥，面赤红，语调充斥痛苦后悔、惭愧卑微，“明妆，你实话告诉我，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我……真愚蠢，我之前竟以为你对我有私心隐瞒，是我在为你让步，但如今看来，真正有包容之心的是你。我这般蠢笨，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苏明妆沉思片刻，起拉住他的手。

两人的手都很冷，却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心。

“你不要胡思想、妄自菲薄，以后，你会成为战无不胜的名将战神。”她郑重其事。

裴今宴吓了一，“你……说什么？”

有血有，有喜有愁

苏明妆笑容温柔，但语气定，“我是说，以后你会成为战无不胜的名将，所以你不是愚蠢，只是单纯罢了，不要妄自菲薄。”

裴今宴愣了愣，之后失笑来，“战无不胜的名将？儿时母亲都不敢这么哄我。”

虽说认为女哄人哄得太夸张离谱，但心中是温的。

苏明妆疑惑，“我没哄你啊？难你没发现自己的打仗天赋？”

裴今宴也疑惑，“天赋？我虽没真正领兵打仗，但据平日与吴元帅，并没发现我有惊人天赋。”

苏明妆神闪了闪，又问，“会不会是有天赋而不自知？”

“吴元帅确实夸奖过我有天赋，但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夸张，”裴今宴又解释，“吴元帅坐镇帐中几十年，经验丰富，我有没有惊人天赋，他是能看来的。”

随后，声音柔许多，低声，“我知你这么说，是为了安我，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我不骂自己愚蠢就是。”

骂还是要骂的，只是心里偷偷骂。

不会当着她面，不让她为难。

握着女柔无骨的手，受到女的关怀，裴今宴心中悸动越来越多，仅仅拉着手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渴求。

但之前两人相拥，是在绪最激动，现在两人趋于平静，他哪好意思去抱人家？

不过，最终还是私心战胜理智，不动声地用力一拉……

苏明妆被男抱怀中，又听见他激烈的心，却没心思考虑其他，心中翻天覆地——没天赋？怎么可能没天赋？

梦中，裴今宴可是当之无愧的战神，战无不胜！

这不是什么传言，而是实打实的战功！

梦里她和裴今宴成婚三年和离，之后他便征，只要他去的地方，所到之绝无败绩！许多死啃多年之地，只要他去，立刻大捷！

每次大捷，皇上都会送牌匾、赏重金，而送赏的队伍从门发，敲锣打鼓绕着京城走上一圈，才送到国公府。

有一阵最夸张的时候，半个月就要走上一圈。

裴今宴的功绩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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