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书香的主仆们，彻底被国公府同化，开始学武。

至于知院，

严氏本来苦于如何撮合，后来却惊讶的发现，不知何时开始，儿和苏小之间距离越来越近，两个人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客气，甚至开始偶尔嬉笑怒骂起来。

尤其是苏小……她不知苏小有什么心结，但能看来，刚来国公府那阵心事重重，这些日也是越来越活泼了，与之前判若两人。

因为两人的带动，知院里也有了许多声笑语。

秋意渐，但严氏却认为，知院之，才刚刚来到。

……

严氏的军医术基本教完——这没有疾科，只针对外伤的医术，本就不算繁琐，学起来快、上手也快，只是需要平日里自己练习。

所以今日上午，苏明妆便没去知院，而是在雁声院用猪练清创和合。

苏明妆正在练着，就见习秋风尘仆仆的回来。

“小，婢回来了！”

苏明妆放手中刀，神期待地问，“怎么样？”

习秋脸上满是喜气，“恭喜小、贺喜小，都卖去了！”

王嬷嬷等人听见，也是欣喜。

只有苏明妆脸上没有任何喜意，“五百本，都卖去了？”

“对，五百本，都卖光光了！”

与周围人的喜悦不同，苏明妆却眉锁，“钱掌柜他们用了特殊的法？”

习秋开始支支吾吾，“不是钱掌柜的法，而是……”

苏明妆的心，狠狠一沉！

各退一步

今日，是第二批《大学》释本的开售日。

在补印之前，她和钱掌柜、孙掌柜曾展开激烈讨论，主要便是讨论补印多少的问题，以及使用什么样的宣传手段。

苏明妆的意思是：再补印两百本，同一时间开始全力印刷《中庸》，毕竟之前的《大学》已经卖两百本，再多，只怕短时间很难卖光。

这释本，也只是释本。

只是在四书五经上增加了一些注释，没有必买。毕竟银钱充裕的读书人，谁没有全的四书五经？

而钱掌柜的意思是，每货上架后，都有一定“走俏期”，这个期限为两个月到半年。

过了“走俏期”，客人便不觉得商品新鲜，即便是继续售，也很难畅销。

所以掌柜们既要千挑万选到好货，又要努力拉“走俏期”，争取多卖。

而《大学》才了不到十天，立刻就上架《中庸》，不说《大学》的销售寿命结束，最起码也是少了一半。

钱掌柜的意思是，《中庸》再拖一拖，把《大学》的走俏期用完后，再上架新的。

苏明妆不认同，她认为书籍与其他货到底不同，如果照钱掌柜的说法，半年上一本，一个人从第一本读到最后一本，得四年多。

什么释本，让人有耐心等四年？太夸张了！

另一个问题，便是用什么销售形式。

苏明妆认为，还像之前那样，在门张贴告示便可。国公府的产业，不能沾太多铜臭。

而钱掌柜的意思是：反正都沾了，为何不直接沾到底？否则既要沾、又不沾完，费力不讨好。

两人争得你来我往，最后，各退一步。

在“走俏期”上，苏明妆了让步——每一本定位一个月，当月便主推当月的书籍，不能新书；待个月了新书，上个月的书才会减产。

而在销售方式上，钱掌柜了让步——继续维护国公府不人间烟火的形象，不去那些功利的推销方式，能卖多少就卖多少。

所以第二批《大学》释本，印刷了五百本。

苏明妆本以为这五百本够卖后面的十几天，却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对，才一上午就卖光？

苏明妆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支支吾吾，老实说，是不是钱掌柜偷偷跑去推销了？”

习秋解释，“小别误会，钱掌柜怎么能违逆小的意思呢？是……是……是锦王。”

“？”

“上次卖释本，锦王雇佣了一些书生去喊，这次直接让自己的侍卫去喊，而且侍卫们还刻意穿上锦王府侍卫的服装，安大街上，几乎每个人多的路都站了一个锦王府侍卫，一边敲锣一边喊。”

“……”苏明妆懵了一，噎得半天没说话来。

饶是缺心的习秋，都知小会多抵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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