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宴，“你确定没事？”

但他又不能停——人家女刚说，不要在意别，直接把她当成男，如果这时候他又调别，岂不是表明，他对她别有的意图？

他尽量用很小的声音，很轻的说。

裴今宴没回答，而是先托着她的手，把石锁慢慢放在地上，才认真回答，“这叫力竭训练，便是在你用光力气后，才开始的训练。这训练虽痛苦，但效果极佳，是短期提升最快的方法。”

此时她甚至庆幸男握着她的手，她手指不需用力，否则现在这石锁肯定脱手而了。

“我不怕，再来！”苏明妆激动。

“好，我会控制声音。”哪怕知苏小耳朵不好，裴今宴依旧不想大声，究其原因，也许就是……怜香惜玉？

她顾不上自己的手被男手握着，急忙用力，那沉重石锁，就这么平稳地被提了起来。

他用温柔的声音，她实在不习惯。

……

那一刻，她有被雪中送炭的激，“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想到刚刚自己胳膊丑陋的摆动，真是丢死人了。

刚刚他料想两人况会尴尬，却没想到这么尴尬，他好像随时要拥住她一般。

随后，

“不用，我没事，我们继续！”

再然后，石锁重量越来越轻，最后那只大手，连带着石锁和她废掉的手臂，齐齐托住。

“没讲，不用讲，该怎么就怎么。”苏明妆语调明显有了不耐烦。

“好。”

这时，却听女的声音，“可以开始了吗？”

突然，本虚虚拢着她的手指，慢慢收，接着包裹住她的手，再然后，她受到一个向上的提力。

苏明妆周一僵，因为给她的觉，男好像从后面拥着她，趴在她耳旁，温柔地和她说话。

“我不怕痛苦！”苏明妆定。

“刚刚我给你讲了力竭训练吗？”在她边，他就是懵的，还时不时大脑空白，有些记忆断断续续。

他之前从不会对哪名女怜香惜玉，还曾暗暗谴责过自己没君风度，如今发现，自己也是可以怜香惜玉，终于放心。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这样柔着嗓说话，很好听。

裴今宴受到女僵，手指用力，将石锁全提起，不再用女的力气，“放松，快把石锁放。”

苏明妆便觉手中石锁越来越重，她不得不咬牙持。

裴今宴见女苍白的面颊上，眸里好似有簇火苗，炙燃烧，只觉得……令人移不开。

苏明妆一气，之后用力提石锁。

裴今宴，“对，不过我提醒你，这方法也最痛苦。”

同一时间，裴今宴也很不自在。

因为他站在她的后，两人距离太近，他怕自己声音惊到她——平日里他需练侍卫，少不得大吼大叫，所以嗓门比正常人大。

心疼

裴今宴仓促收敛心神，沉声，“可以。”

裴今宴看着初生犊不怕虎的女，失笑，“我知你决心，但力竭训练绝对超你的想象。刚刚才是第一次的，后面还有十次，每次难度都会增加。”

她胳膊开始不自觉抖动，但重量还在增加，手臂的抖动也越来越大。

男温柔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你怎么样？”

当王嬷嬷找好布料，裁剪完，赶回来英武院时，女英武院里已满是一阵呜呜哭声。

“我准备收力，你接好，”怕她害怕，又补充了句，“不过你放心，我收力时不会突然。”

裴今宴，“提到上臂与肩平齐，稍等片刻，再慢慢放。”

一气陌生升腾，之后在她脸上、耳后燃烧，越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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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以为加重会停止，却没想到依旧未停……她咬牙关，继续撑……手臂很快没了力气。

就在她以为自己手臂要断掉的前一刻，石锁重量终于有所减轻，随之而来，她手臂上的抖动幅度也小了一些。

裴今宴见女有些生气的迹象，也不敢再说，缓缓收起力气，把石锁的重量传递给她。

忌别，只把她当成练武的少年就行。

苏明妆一愣，惊喜抬，“短期提升最快？”

裴今宴——苏小耳朵不太好？

苏明妆挣扎片刻，咬，“你……声音别太小，正常音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