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等人都惊呆了——这……这是小？要说变化，也变化太大了吧？若非她们一直寸步不离，非以为小换了人。

裴今宴也静静听着，脸上无波澜，但心已经波涛汹涌——这些天他也偷偷看了一些经商书籍，确实如此，看来她为望江楼买卖，也是了充足准备。

他甚至有预——她能把望江楼得很好！

虽然这预，连他自己都知很荒唐。

孙掌柜愁眉苦脸，“夫人说得有理，但……我们怎么办？我们既没独特货源也没特殊客源……要不然还是把我们都换掉吧？不能因为我们几个，糟蹋望江楼这么好的买卖啊！”

“那怎么行？”苏明妆一本正经打断，“你们都是随老国公打过仗、立过功的，把你们和家人安置在京城，是老国公的愿望，我们后人的，必须要遵守。”

“但……”

还没等孙掌柜说完，苏明妆摆了摆手，打断，“再说，谁说我们没货源和客源。”

孙掌柜一愣，“我们？有货源吗？”

说着，扭去看隔桌的国公爷。

裴今宴皱着眉，把家里的产业想了一圈，多是一些铺和农庄，好像没有手工作坊。

孙掌柜更是疑惑，“那请问夫人，我们的货源在哪？客源在哪？”

苏明妆伸手一指自己鼻尖，“这里呀。”

“？？？”众人。

“开个玩笑，”苏明妆笑了一，然后认真来，“孙掌柜，我有个大胆提议：想把望江楼改成书铺，你看怎样？”

孙掌柜吃了一惊，“书铺？夫人……您该不会让我们这些大老卖书吧？”

王嬷嬷等人也懵了。

裴今宴——刚还觉得她会靠谱，一转又不靠谱了？书铺……等等，他好像漏掉了什么！他之前好像……有疏漏！

听懵了！！

苏明妆神认真，“对，也许听起来可笑，但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案了——所谓靠山吃山，靠吃。我接手了望江楼，还想对国公爷和国公府补偿，理应力才是。

书铺，卖的是书籍和文房四宝，而我们苏家别的不多，文人多的是。我们苏家全族大概八千余人，遍布全国，要么在衙门任职、要么在各大书院教书育人。

抛开外面，就说京城以及周边，就有族人两千，光在国监任职的便是有十七人，还有八百多人在其他大小书院。只算直系学生，这么多年来，一个人教授百人是有的。那么光京城附近就有八万名学生。全国大概有三十万学生，这还是直系、保守着说。

学院派很喜追溯源，例如我父亲学生的学生，在外就总用我父亲名号，说是徒孙，这么算来，一百万也是有的。”

孙掌柜和裴今宴都听懵了！！

一百万！

这拉去打仗，什么仗打不来！？

裴今宴都已经惊讶到失态了——整个家族八千？八千！？

他从前便知苏家人丁兴旺、裴家人丁单薄，但却没想到人家是那么兴旺！他们家是这么单薄！

还有……

难怪苏家在前朝便是门阀，北燕立国后，他们非但没被牵连，甚至规模更大！更离奇的是，苏家人几乎不在朝中任要职，都是一些文官类，不争、不抢、不站队、不参与党派斗争，像一块大山般难以撼动！

这样的家族门阀，如同一枚定海神针，无论朝堂如何摇摆，只要有他们在，便能稳定全国文人学之心。

这样的定海神针，历朝历代的皇帝，如何不喜？！

想着，裴今宴又看了一女的影——原本他还曾暗中抱怨，苏家人才济济，怎么突然了苏明妆这个败类。

但现在看着侃侃而谈的女，又不得不慨——不愧是苏家人，纨绔归纨绔，但认真来，又是另一番形象。

苏明妆继续，“还是我刚刚的话，靠山吃山靠吃，既然我们苏家学多，那就学们的生意就行了。不说外地京的学，只说京城这八千文人学，就够我们日常营收。

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这些人在文房四宝上开销极大，每天都要练字，隔几日就要买纸。还有书籍，他们也是经常要买的。反正去哪买都是买，为什么不来我们这买？

都用不着我父亲发话，只要稍微暗示一，来望江楼书铺买四宝的信息，便能从苏家传去，我们本不愁客源。”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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