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摆不定的心就在那一刻确定。”

冉冉恍惚着不敢相信，“你胡说……他明明告诉我他是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他明明亲告诉我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预言中的祸灾星……”

桑梅摇了摇，“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他会轻易地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吗？你以为他会轻易地把自己的弱暴给你吗？”

“我相信他也想过找到你之后隐瞒一切，只和你一起过最纯粹的日，但这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桑梅苦笑着审视冉冉，“瞧他们把你培养成了什么样？”

“一个定不移的救世主。”

“你既然已经杀了他，那你一定已经找回属于你的记忆。”

桑梅的双眸一片荒凉，“已经恢复全记忆的你，仍旧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他。”

“你跟他之间的纯粹生活早就不存在了，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别的选择。”

“他只是自己欺骗自己，直到你把血淋淋的刀对准他，他才选择看清现实。”

冉冉心中一片混，她不知该相信谁的话，她不知该相信什么。

她平静地抿，“所以我错了？”

桑梅的表看起来像在笑又像在哭，“我也不知是你错了，还是他错了。”

“但我敢肯定，如果在你和他之间选择的那个人是他，他一定会选择杀死他自己。”

桑梅看着冉冉，神忽然中闪过一丝同，“或许我们不该责怪任何人。”

“世上的很多事，本就是没有答案的。”

冉冉一气，才勉压心中悲凉，“你说得对。”

“何况事已至此，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

她抬眸专注地看着桑梅，“我只希望你能走来。”

“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好好活去。”

桑梅恍惚着撑起，脸上的表似哭似笑，“请好好为我讲讲吧。”

“你和他过去发生的事。”

“我对他的事，从来都是一知半解，对他的绪亦然。”桑梅的笑容苦涩极了，“我常常因为无法受到他的痛苦而痛苦。”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我想好好了解他。”桑梅怔怔的，中泪光闪动，“如果你愿意的话。”

冉冉怔住，她无比清晰现在的况：

她现在时间迫。

但她只是垂眸沉默一会，仍然轻声为桑梅说起了过去发生的事。

众人这才知，冉冉的真实份，以及她和无宁之间的瓜葛。

轻轻的诉述，仿佛能穿过时间的限制，把人的受带到很远很远的以前。

冉冉不自觉一个微笑。

就当这是一场践行、一场别，为无宁——那个永生困在恶意里的少年，也为她自己。

救世主的微笑

冉冉很快说完了她和无宁之间的全故事，当然，说的是大多数玄门众人知晓、且广为传的那个版本。

她倒不是想为自己的前打掩护，只是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她当年的所见所闻。

不如不改变，照主的意思，将这个故事讲清楚些。

沈定海心中那不安的觉越来越烈。

在冉冉刚开始叙述时，他还能自如地科打诨，说几句玩笑话调解现场的氛围，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我真想穿回过去打自己一嘴，以前我竟然怀疑黑书上的邪恶东西都是无宁自己动脑瓜想来害人的……原来记录的全是那群畜生对他过的事……”

“我看邪恶之书的黑书，竟然是无宁记录生活所得，是他的日记本！”

沈定海崩溃地捂住脸，“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悲惨的日记本！”

“详细记录人呆在冰中的生理变化，是因为自己被人丢冰里、详细描述银针骨里会是怎样一觉是因为自己被人这么对待……”

仅仅只是说这么残忍的事，他的声音就在发抖。

“明确记载坏倒在人上是什么样的刑罚，是因为自己就是那个被泼坏的人！还有自尽的方法！”

沈定海几乎要失控，“我记得里面还写过割腕自杀，横着割破手腕不会死去，只会因为大量失血变得越来越虚弱，直至失血过多死亡，竖着直接切开血才是‘有效’的……”

他抓狂地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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