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宁面微变，“你该听从你心的想法！”

“我不会害你！记起那段过往对你只有好！”

冉冉面无表，抬手去无宁无意间印在她脸颊上的血迹，“我不需要，我只关心……”

“要怎么杀死你？”

“第二次。”

无宁恨得面目扭曲，“你竟然选择站在他们另一边！”

“不对，你本不是她！她才不会蠢到选择当什么狗救世主！”

“若是她知你会这么选择，她一定会比我更先杀死你！”

无宁神态疯癫，周的每一缕雾气都咆哮着仇恨。

其实他早就疯了，在被冉冉第一次杀死的时候、在亲手葬自己的白骨沦为一介游魂的时候、在尸山血海和无数厉鬼共的时候。

仇恨从未停息，他意识清醒的每一秒都在折磨他。

他疯癫地期望着末日劫难到来、他像预言那般成为真正的祸主！

他就是这么疯癫地活过了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年，直到遇到冉冉……

旧人重逢也不过是让他狂躁的灵魂稍微平息，她没办法治愈他。

这个世界没人能治愈他。

好疼……

杀死无宁远比冉冉想象中轻松。

他已经疯了，对于她要杀死他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激烈反抗，最后时刻他只是不停念叨着她不是她。

真是可惜，她就是她。

即便缺少了从前她杀死他的那段回忆，她也是她。

她要杀死他的决定不会改变。

重的白雾一一散去，终于，无宁的脸上再没有任何神采，他成了一灰白的尸，只有不甘睁着的双还带有少许活着的觉。

冉冉站在他面前，觉到被他注视。

一尸的注视，可笑。

很快冉冉又反应过来，真正的无宁早在很久以前被她杀死，他是一抹连都不有的幽魂，所谓血之躯不过是他用白雾心制的模样，用来营造他还活着的幻象。

冉冉蹲，伸手合上无宁的双，她看见他的指尖逸散一缕雾气，随后整个便以可见的速度开始解。

冉冉终于安心了，而注视着这团组成无宁尸的雾气，她的思绪不免被飘摇游弋的淡薄白雾带回从前——那段被封锁在重重封印之的记忆。

天朗气清，午后的光正正好，温而不刺，几个士模样的少年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棵大树。

大树之上一个少年正合休憩，苍白的泛着不正常的乌青，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枝叶落到他上，光影斑驳像在凉中洒无数金的粉末。

几个少年脸上带着恶意的笑，还不待完全靠近，他们中落在最末尾的胖少年忽然开。

“我们真的要这么吗？”

他的提问立刻换来了恶狠狠的瞪视，“死猪小声！要是把他吵醒了我饶不了你！”

胖少年嗫喏着低，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

“有快放，我最看不得你这扭扭的样！”

胖少年这才用极其细微的气音犹疑开，“你们这么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个少年闻言嘲讽地挑眉，“你们？有趣，你没把你自己算去？”

“不是你自己把灾星的位置告诉我们的吗？现在又觉得过分？要知整个玄门只有你还能和他说上两句话，换成别人他早就像被猫捉的老鼠一样躲得远远的。”

一个少年讥讽地帮腔，“是啊，你可是灾星在门中唯一的‘朋友了’！”

“难怪会觉得过分，因为他是灾星的朋友！”

一众少年压着声音哄笑成一团，若不是怕吵醒在大树上休憩的人，他们恐怕早就爆发刺耳的笑声。

胖少年涨红了脸极力辩解，“我不是他的朋友！不是！”

少年们瞬间收了笑，恻恻地看着胖少年，“如果你要证明这一，今天的‘惩治灾星’计划就给你完成。”

他们中的一个拿一瓶用琉璃装着的无稠，“把坏倒到他脸上。”

胖少年吓了一，脸煞白，“会死人的！”

这话立刻引来其他人的讥讽，“他是灾星，灾星是死不了了。”

“以前更厉害惩治手段我们都试过，灾星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好几只手一起拍在胖少年的背后，让他脸上因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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