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秦思翊不满地瞪着洛景华，一双手也没停来。

秦思翊从善如地，“自然。”

两人沉默了一阵。

秦思翊抓耳挠腮起来，“敌人已经铲除，但还没有清楚敌人的目的……这事还真是麻烦……”

秦思翊义正言辞，“我当然得让此等谋诡计胎死腹中！”

秦思翊不屑：“我本不敢靠你们太近。”

秦思翊双被光刺激，仍是忍不住半闭半睁着睛，一脸好奇地凑上来。

很明显，洛景华说话时的语气过于确定，这让秦思翊很是恼火。

洛景华狠狠皱起眉，“我是否可以将你的帮助视为…你觉得我…洛昊苍该死？”

噬魂瓶的盖被他揭开，一缕冒着淡绿的雾气像来自幽冥的勾魂使一般，轻轻巧巧地勾起洛昊苍的。

那确信来源于他对圣女无可动摇的信仰。

洛景华回眸，冷静：“这大概就是你说的‘谋’。”

但他眉间的确信是相同的。

淡绿雾气和洛昊苍全都消失不见。

秦思翊捂住被闪到的睛，怒：“什么鬼东西？！”

“这一切都是为了殿，否则我怎么可能帮你这个心腹大患。”

“他挡了殿的路，当然该死。”

将毁尸灭迹的一切完，秦思翊才有些懵懂地看向洛景华，“所以你打听来那老代你爹来嘛了吗？”

洛景华听完眉皱得更了，“你甚至都不了解洛昊苍的目的，就觉得他该死？”

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一瞬，光一闪，膨胀爆炸开来的淡绿雾气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像一只嗜人恶犬，将洛昊苍一整个吞了去。

秦思翊心满意足地拍拍手，“我噬魂瓶，净利落。”

他苦闷不已，一脚踢向一旁无辜的红梅树。

洛景华睁大睛，一时不知秦思翊和他比起来，谁对圣女的狂程度更严重。

秦思翊不知洛景华心中所想，只是鄙夷地看着他，面上大有嫌弃洛景华脑的意思。

洛景华沉默了一会，一次发自心地赞同秦思翊的话。

他生气的究竟是什么？

秦思翊：“所以你真的没打听来？”

“你除了得好看些，和我们这些来参加无山选的候选者有什么不一样？”

洛景华俯查看，片刻后从晶莹的积雪中拾起一枚光溢彩的海螺，映衬着他修如玉的指节，更加显得璀璨夺目。

清浅梅香间，纯白的雪簌簌而落，像冬天抖落了一地晶莹，而穿透梅树的光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洛景华愣怔着，他的本意是不想让秦思翊沉浸在负面绪中，未曾想秦思翊听完他的话却更生气了。

一般的奇彩光华，让人本移不开视线。

“一个海螺？！”秦思翊撇撇嘴，“除了得漂亮，和我小时候在海边捡的那些有什么不一样？”

一秒，秦思翊主动给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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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景华，“我以为我和他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而且你是傻吗？即使我不知你爹和玄元老儿到底说了什么，但能让他们两个都这么偷偷摸摸的事，肯定是对殿极为不利的大事！”

“她不会这样的事。”

洛景华淡淡：“是啊，你和这彩螺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什么？”

洁白的雪地上，除了洛昊苍倒时陷的积雪，似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他刚刚来过这个地方、并为此付了生命的代价。

“你凭什么得这样的定论？你才来无山多久？”

秦思翊说这话时的神，和他炫耀地介绍噬魂瓶时并没有太大差别，即使他说起前者是在否定一个人的生命，而后者只是在介绍一件法宝……

“就凭你对殿浅显的了解，绝不可能比过我陪在殿边的朝朝暮暮。”

“真要被你们提前发现了，现在就不是我和你联手抹灭你爹的存在，而是你和你爹联手消灭我！”

秦思翊倏而冷了脸，“不要表现一副你好像很了解殿的样。”

秦思翊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洛景华便又漠着脸补刀。

“拜托你动脑想想！我的修为比不过你更比不过你爹，怎么可能在你们谈一开始就潜伏周围？”

……好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