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像坠湖的石慢慢沉去，洛景华的面越变越冷。

秦思翊轻笑一声，“洛公这是杀死自己生父之后还不尽心，想将我也一起理了？”

洛景华的声音比他的眸更冷，“你想什么？”

“我能什么？”秦思翊迈着步一向洛景华靠近，大红的衣裳像在他上燃烧，他满嘴说着害怕的话，神中却看不到半分害怕。

“我不过一个修为低微的小人，洛公你无论是家世还是修为都远胜于我，动动手指就能死我，我能什么？”

事实确实如秦思翊所说，可如今两人的对峙——洛景华面对各方面都比不过他的秦思翊的靠近，却是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思翊大笑，“洛公竟然害怕我？这说去别人只怕要笑掉大牙了！而且……”

雪白的脸上，他的神一冷去，“他们也一定会觉得我疯了。”

“你到底想什么？你想揭发我？”洛景华站定，任由秦思翊冰冷的视线像游蛇一般在他脸上扫过。

“你这天生的贵公，恐怕永远也不会理解我这小人是怎么想的。”

秦思翊细细盘着，“说起来你的，甚至比顾清珏还要好。”

“顾清珏好歹原本还是小人中的一员，只是走大运被玄元真人看中收为徒弟，你不一样……”秦思翊用有些轻佻的目光审视着洛景华。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从生时便拥有了。”

“何等的好运。”秦思翊的表似笑非笑，“洛公你是天生的贵公。”

他又一次调了这几个字。

洛景华的视线扫过地上洛昊苍的尸，咬牙：“我可不认为亲手杀死父亲算得上好运！”

“啧啧啧～”秦思翊轻笑着，“又要开始讲述为贵公所遭遇的苦难了？”

“还是别了，对我来说真不中听。”

秦思翊看着洛景华恼怒却又无法发作的样，只觉得兴趣盎然，“我直说吧。”

“所有发生在你上你视之为苦难的事，对我来说都是微不足的小事。”

他不顾洛景华有些惊愕的模样，毫不留地讽刺，“昨天没有得到父亲大人的关注好可怜，想哭～”

“今天父亲大人里也只有弟弟，我好难过～”

“父亲大人喜弟弟和红夫人比喜我和母亲多很多～”

秦思翊淡淡：“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洛景华想要立刻反驳，可他发现他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更多可以说的事，好像……秦思翊把他要说的东西都说光了……

秦思翊看着洛景华怔愣的样大笑，“还指望你能是个白黑芝麻馅儿的汤圆，结果你就是个面团，嗯…”他评：“或许掺了几粒黑芝麻吧。”

“要不也不对自己父亲剑的事。”

洛景华一怒，“我对他手并非因为他过往对我的不公…”

话还没说完，秦思翊嘲讽地打断，“得了吧，我又不是没听见你在杀他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什么儿父亲的。”

“你明明就很在意。”

“这可是你父亲活着的时候能听到的最后几句话，但你还是选择这么说了，你是真恨他。”秦思翊一边说一边走到洛昊苍的尸首旁。

洛景华站在原地没动，“如何能不恨？！”

“他本不我的父亲！不只是对我，他对娘亲…”

“好了好了，反正你总有各各样的理由。”秦思翊满不在乎：“现在能别说这些没用的吗？过来搭把手。”

洛景华这才反应过来，秦思翊忽然现在他面前，是要帮他理洛昊苍的尸。

“……为什么？”

秦思翊不耐烦地皱眉，“你问题真多，尽是些贵公的坏病，要不我总说我最烦的就是你这人。”

洛景华也不知他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开始清理雪地中鲜红的血迹。

血落在冰凉的白雪上，以不快不满的速度消着厚厚的积雪，此刻雪地上已经现的凹陷，如此大的血量现场的血腥气本应相当重，但因着寒冷的空气中，人的嗅觉变得迟钝无比。

那血腥味闻起来只是似有若无的一丝。

“基于你的和成环境，要是不考虑殿对姓顾的的偏，我大概率会更讨厌你。”

秦思翊像拖拽一块沉重的木一样将洛昊苍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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