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中洲对于手榜的挑战是有规定的，为了避免挑战方胜之不武，前后两名挑战者需要在两次挑战中给予被挑战者足够的修养时间。”

“至少是一个月。”

圣女勾笑起来，“只是在面对清霄真人时，整个中洲的挑战者都默契地忽略这个规则。”

冉冉瞬间皱起眉，“难那时的东联盟对这卑劣的行为没有惩罚措施吗？”

“没有，一是因为这个规则本来就是人们默认遵守的规则，从没有白纸黑字地写在某条律法之中，这二嘛……”

圣女面上嘲讽的笑意极，“便是因为东联盟由几大宗门共同控制，散修小派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挑战清霄真人、让她尽早从芳榜首的位置上来成为彼时东联盟最迫切的事。”

“如果他们不能尽快达成这一目标，久以来他们苦心经营的威信就会消失殆尽，再加上数量庞大的散修小派时间积攒的愤懑和不满……”

圣女将手团成拳放在冉冉前，忽然，素白的手像莲一样绽开。

“仇恨和希望就会像焰火一样，砰的一声爆开，几大宗的控制就此便会土崩瓦解。”

“这就是默认规则不再起作用的原因，因为制定规则的人已经变了态度，他们已经成为最想打破规则的一批人。”

“挑战清霄真人的人似乎永无止境，不是一月一人，不是半月一人，清霄真人上的对决每天都在发生。”

“有时候清霄真人上的鲜血还未涸，一批挑战者已经抵达。”

“一批？手榜的对决不是一人对一人么？”

圣女笑笑，“大概那时候东联盟已经疯了，他们只想着要将清霄真人从位置上拉来，便是几人合攻又如何，只要清霄真人死去，最后那个杀死清霄真人之人依旧可以坐上榜首之位。”

“但很遗憾，这些人的谋算都没成功。”

“无论这些小规则如何被有心之人玩，天定的铁律没有改变。”

“在手榜挑战期间，大境界不同之人无法战，天会对率先手之人降天罚。”

“足够湮灭任何境界修者的紫雷。”

冉冉竟不自觉松了一气，本来她还在担心，那群人要是真的疯到那程度，直接排除境界更的修者杀死清霄真人也不无可能，还好还好。

圣女玩味地笑着，“你信不信若是没有这铁律，初茅庐的清霄真人早已死消。”

冉冉只觉心沉重。

“我信。”

她抿抿竟不自觉张起来，“那清霄真人，每一场都赢了吗？”

圣女笑起来，“自然。”

“没人能阻挡她越来越大。”

冉冉的双眸中隐隐发光，她似乎看见了数千年前那颗不断升的新星，无数人希望她坠落、坠落到尘埃里，但她只是义无反顾地升。

她也彻底明白萧译所说【清霄真人是散修小派的希望】这句话了。

希望就像黑夜中的亮星，在黑暗中艰难前行的人只要抬看着，即便脚之路布满荆棘，也能充满勇气地走去。

清霄真人就是这样的存在，她只要一直散发着光，散修小派中她的追随者自然会前赴后继。

甚至只要那颗星存在过，那么便自有后来人。

清霄剑派

冉冉只是一个旁听者，可她仍旧不免对数千年前中洲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到心澎湃。

准确来说，让她心澎湃的，是清霄真人。

她为她义无反顾的大而激动战栗。

虽然听得兴奋，但冉冉的理智还在，有个细节她不禁到疑惑。

“手榜挑战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而且我也不相信那时的东联盟想不到停止继续挑战、直接派人击杀这个主意。”

“沈晏温你真的，又聪明又傻气。”圣女莞尔笑着，在演武场盛大的背景之，她的带了几分庄严肃穆之。

冉冉猜想或许是她被这个数千年前的故事所打动，因此再看圣女时都有了截然不同的觉。

即便清霄真人取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仍旧改变不了这个故事沉重的本质。

这份沉重透过数千年的时光沉淀在冉冉心里。

“那我现在是聪明还是傻？”

“自然是聪明。”圣女浑然不顾台洛昊苍又拉着顾清珏在说些什么、也不顾即将到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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