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愣住，似乎完全没想到冉冉会问这问题，实在是……过于直接。

冉冉持：“要说实话哦。”

她是真的很想知沈晏温的相到底有多好看，翊大人已经得很好看了，要是沈晏温得比翊大人还好看……

那就不怪圣女会对她如此特别了。

因为得好看的人是真的有优势。

“……沈公你和翊大人完全是两不一样的相，各有千秋。”白二看着冉冉失望的表急补充。

“这真的是我的真心话。”

冉冉狐疑地回视，“怎么办，我觉得还不够真心。”

白二无奈地微笑，“那我说我私心以为……翊公的相更加惊艳？”

冉冉沉默，这样对比就不存在了，因为她不知不如翊大人好看到底是什么程度，这实在是一个太模糊的范围。

白二看着冉冉沉默不语，竟有慌了，“沈公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的。”冉冉心不在焉地摆摆手，她只是有失望。

白二却更加定地认为冉冉是被他的直言不讳伤到了。

“翊大人是惊艳的类型，但沈公你是耐看的类型，你们都有各自的独到之。”

白二急迫：“而且这本不应该由我评判，圣女大人的想法才是唯一重要的。”

“很显然，圣女大人更偏好沈公你的相。”

冉冉没反应，白二说再多都不如直接给她找一面镜。

事实上，圣女的想法也不重要，冉冉只在意她自己的想法。

只要她能亲看到，这些问题就都不需要再纠结了，她自有评判。

白二立即保证一定会尽快将镜送到冉冉的寝殿里。

两人又沿着小径走了许多，总算彻底来到后山圣女的居所。

直到亲看到圣女居所的规模，冉冉才知她之前还是惊讶得太早了。

白二没有错过欣赏冉冉震惊的神，颇为自傲：“虽说前山各位候选眷使的居所已经尽力照圣女大人寝殿的规模建造，但终究还是无法达到这样惊人的效果。”

“圣女大人的寝殿耗费了建造者所有的心血，是以沈公你前这座殿完工之后不久，它的建造者就与世辞了。”

“圣女大人要行无山选是之后的事，前山那些寝殿都是主让左右使搜罗了建造者的徒弟努力还原而成的。”

冉冉很是震惊，“还原？可这个殿一座比前山好几十座加起来还大。”

白二笑着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无山建造殿就好比在山中雕刻，既要保证无山本不受影响，还要保证殿的奂，在此基础上将殿尽可能扩大是件相当困难的事。”

“前山寝殿与圣女大人殿的差距，大概就是师父和徒弟的差距吧。”

冉冉除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之外便无法给更多评价了。

她是觉得殿建造者倾尽心血后与世辞这事有不靠谱。

人都是有求生的本能的，就算再怎么一项事业，也不能为之抛弃生命吧。

冉冉反正是认为她永远也领会不到那境界。

在两人欣赏殿的豪华时，全然不知殿里面的况有不妙。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秦思翊陪在圣女边，看她理域报上来的各类事务。

他磨墨，圣女写字，颇有琴瑟和鸣、红袖添香的觉。

然而立在案台上的灯盏中传来了微弱的絮语，火焰灼灼，闪动间有人对话的声音传了来，瞬间破坏了这气氛。

圣女也不抬，继续提笔写着批注。

秦思翊却凑过去仔细听，可当他听清那些话后脸瞬间就变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死死抓住了那盏烛火，当他看向圣女时，他脸上的表又立刻变成了楚楚可怜。

“殿，你听见白二私怎么说我了吗？”

圣女当然听见了，以她的修为若是想听，这方圆十里的声响她都能捕捉到。

白二的声音隐隐约约从烛火中传。

“并且这衣服是圣女大人主动要给沈公你的，并非你求来的，火焰之的确绚烂，但那是翊大人每天施展小手段缠着圣女大人才得到的。”

“这中间的差别可大了。”

圣女听完后这才停笔，偏看向秦思翊，“别听了。”

秦思翊委屈地直袖，“为什么别听了，殿你难想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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