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我们诞生之初就在我们上运行的规则，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打破它？”

青年挑挑眉，“你的态度果然与众不同，不愧是和我一样，唯二拥有名字的意识。”

“其他意识可是对我这法极为不赞同。”

蕴空摊摊手，“拜托，这样很有必要好吗。”

“我可不希望我在蓝星上的一举一动全被其他意识知，那是个人隐私！”

蕴空说这句话时挥舞着小拳，模样看起来可极了，这表明它对这句话信不疑。

青年的眸暗了暗，“个人隐私么……”

无论他想不想承认，冉冉植它们这个集里、名为【差异】的疾病，效果好到可怕。

他分明清楚地知晓【差异】会给集群带来什么样的危害，可他仍旧享受其中。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青年淡淡：“只要你想那么就好了。”

“只要想就可以？”蕴空大叫着，“你又在跟我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青年的脸上满是认真，“这可以屏蔽你们的能力就是自然而然降临到我上的。”

“当时我那么想，然后我就到了，那觉就像…”

青年好看的眸中盛放奇彩，“必然的化。”

“在我们集群接到【差异】之后必然会在我们上产生的化。”

蕴空只觉得难以置信，“像那群人类那样，彼此猜忌、互相之间充满永远无法读懂的迷思…这么低劣的事是化？！”

“我承认那觉很有趣很奇妙，但我们集群的思维透明模式才是更先的！”

“我们永远不会像人类那样相互猜忌，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科技才能速发展，让我们足以拥有穿梭各个世界的能力。”

“开拓、掠夺，我们因此拥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我们因此永生！”

青年听完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

没有谁能判断两者谁更好、更先。

或许蓝星现在的样才是它们集群化的一步。

青年淡淡说自己的猜想，蕴空完全炸了，它每一细的绒都竖在空气中，两为了取悦冉冉的大辫也竖起。

“你真是疯了！怎么会有等向低等化？！其他意识知你的想法会撕碎你的！”

青年闲闲：“我当然知，所以我已经屏蔽它们了，别担心，你的想法同样不会传达给它们。”

“但我并不同意你的想法，等低等……你又怎么能确定那群人类一定比我们低等呢？”

“说不定在此之前他们建立过比我们还要辉煌的文明，只是经过时间演化之后，一切都变了。”

蕴空不满地撇嘴，“你现在为了狡辩，连最基本的原理都抛弃了，万事万都是螺旋上升的。”

“如果蓝星曾经拥有比我们更璀璨的文明，现在又怎么会沦落到任我们这群外来者为所为。”

青年摇摇，“不，这个原理的确定状况是有一定前提的。”

“成功的前提。”

蕴空一怔，“你的意思是蓝星那群人类化失败了，才沦落到今天这地步？”

青年很兴蕴空能被他的理论动摇，“而且失败过后的文明早晚有一天会找回之前的经验，这同样符合事的螺旋上升原理。”

蕴空闻言回看了一躺在床上的冉冉，“我实在很难想象蓝星曾经是一个比我们发达的文明。”

青年有条不紊：“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我们该学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就像我们从没想过思维不再透明这事会发生在我们之间。”

“我们集群现在遇到的，说是灾难也好、机遇也罢，都让我们对万千世界中生命的认识又上升了一层。”

青年着迷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此前它们这个集群从未有过血铸成的实。

“谁能想到…”他也看向冉冉，“这样弱小的族，竟然能让我们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而且我的推论并不是毫无据。”

青年正，注视着蕴空的双，“蓝星是我们征战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无神的世界。”

“你难就不好奇，这其中的原因吗？”

蕴空难以理解，“还能是什么原因，它天生就这样呗，就好比你和我都是恐意识，但你天生就比我喜胡思想。”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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