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被施术者的同意，或者对被施术者本以及被施术者接过的品施法，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这一二侄也知。”

沈定海忙了，“没错，堂姑可不是那随随便便就读别人记忆的人，她修习的术法也不会是那随便的术法。”

冉冉有些无奈地笑起来，“总之，我施展这个术法是这样两形式，可前者和后者还是存在些微差别的。”

“前者因为得到了被施术者的同意，我在将我的力量与对方识海行连接的时候是畅通无阻的，后者则还需要我集中心神破开屏障才行。”

笑女听到这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明明是以第二方式跟我行连接的，却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没错。”冉冉，“这很可能是因为，你的识海被人行过。”

笑女难以自抑地皱起眉，冉冉继续：“你的识海就像一座敞开的城池，失去了对抗外敌的能力。”

光听得云里雾里，“我大概能明白这是不好的意思，但有什么不好？”

冉冉简明扼要：“笑女，以及和笑女遭遇类似的人，在施术者甚至是一些神系能力者面前…”

“将会成为完全听话的傀儡。”

众人顿时骨悚然。

“相当于那个了坏事的人想要笑女什么，她就会什么？！杀人也…”

“没错。”冉冉冷静：“别说杀人，就算对方要求笑女杀死自己的弟弟，笑女也只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笑女听得一阵阵发冷，其他人亦然。

冉冉跟笑女对上视线，“你印象中有发生过别人侵你识海的事吗？如果你想不到，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

笑女无助地看着冉冉，“我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冉冉冷静：“在我观看你觉醒过程的那段记忆，我注意到有一个红衣男对你使用了神类的能力。”

笑女闻言，立刻像在迷雾中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没错！只可能是那个时候！”

她愣了一秒冷静来，“也就是说暗曜在觉醒我能力的同时，在我上施展了控制的手段？！”

冉冉沉一阵，“事先声明，不是我故意要把暗曜想得很邪恶，但我猜测…”

“笑女你不是唯一一个遭遇这事的人。”

“暗曜应该给所有觉醒的能力者都安排了这么一。”

冉冉摊摊手，对上笑女的睛，“这就是它控制你们的手段，否则它凭什么约束你们？总不能靠你们自觉吧？”

笑女整个人如坠冰窟，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冉冉转眸看向定军山，“在我们五人中，你是最能代表非调局立场的。”

“非调局真的知自己在跟什么势力敌对吗？”

她勾起角，“一个拥有完整生产并控制能力者程的组织。”

“并且这样的组织，还不止一个。”

公开恐的存在

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伸手抚着脯顺气，“恶童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局里的一员一样。”

沈定海赶忙打哈哈把这个话题岔过去，堂姑确实对这组织没什么归属……

定军神目光沉沉地看着冉冉，“你有什么好的提议，我一定如实记录在册。”

“公开恐的存在。”

冉冉说完，房间半晌没有一声响。

“公开…不能够吧…我们现在这么拿命玩，不就是为了让普通民众不被波及到吗？让他们安安稳稳过日。”光皱着一张脸，“一公开不是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担心了。”

冉冉莫名笑了笑，“恐又不是只针对能力者和术师，恐针对的是全人类。”

“一个面向全人类的难题，你们却想仅仅凭借你们的力量解决，这本就是一异想天开。”

光伸手挠挠脸，“把普通人牵扯来，他们也不了什么啊…除了每天担惊受怕……”

冉冉歪了歪，“温馨提示，不要有救世主怀，这本质就是一认为自己与众不同的优越。”

“光你在注药剂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光闹了个大红脸，讪讪：“我没那个意思……”

冉冉定定：“有，只是你不自知。”

沈定海再次充当劝解的角，“好好说话哈，不要夹枪带。”

冉冉奇怪地眨眨，“二侄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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