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很恰当，定军山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就能知冉冉在表达什么。

“非调局并非不在意，只是敌对势力的力量过于庞大，而我们的力量又过于不足，只能想办法增力量。”

冉冉很快想通，表示理解，“所以能注这个改造药剂的对象，是经过筛选的？”

“没错，我这样的人自然不必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冲在最前面，所以队的注率相当。”定军山说着顿了顿，“自然，也是要遵循个人意愿的。”

冉冉的目光移向光，“那你呢？”

光起膛，颇为骄傲，“我家三代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我爷爷还有爸妈常年都拿步奖。”

沈定海一脸“悟了”的表。

冉冉想到笑女，“笑女应该没有这样的关系？”

“对。”定军山想起自己拿到手的资料，“笑女是意外恐并获得能力的普通人。”

沈定海突然酸溜溜来了一句，“那人家是凭自己能力获得的，和你们这‘关系’可不一样。”

冉冉忽然看了他一，“二侄你不该这么说话。”

“这药剂只要稍微想想就知，不可能百分百安全，能获得异于常人的能力固然诱人，可这其中的风险却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承受。”

沈定海不说话了，但他心里还是不得劲，就定军山话里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让普通人接觉醒药剂本不在非调局考虑范围，也就是说像他这家里没有背景的人，想获得能力的途径只有一个——亲自去恐里拼命。

即使有风险存在，但非调局的决定无疑是直接剥夺了普通人的选择权，这难不是赤的不平等吗？

这就是他愤愤不平的原因。

在场的人都能看沈定海的绪，光不知该说什么，索闭嘴了，定军山则是直接实话实说。

对生死相托的队友，不应该有隐瞒。

“恶童的担心是正确的，只是…”定军山斟酌着想让大家都能接受这个说法，“非调局的觉醒药剂是经过改良的，非常温和。”

“推广至今，只现过一例不良的排异反应。”

沈定海听着这话更不兴了，“听听听听，多‘危险’的药剂，难怪不舍得给普通人注。”

冉冉则是注意到话中另外的细节，“改良？也就是说原版的药剂并不那么温和？”

“何止是不温和，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残暴。”定军山想起自己上司看到那些数据时难看的脸。

“作为一个药剂，它的数据不是以成功率作为记录…而是和恐一样，白纸上记录的是存活率。”

这话一，三人都忍不住白了脸。

定军山缓缓：“在恐怖的致死率，原版药剂带来的，是惊人的成功率——百分之百。”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注药剂后活来，你就能觉醒获得能量。”

沈定海听着，几乎要心动了，可定军山接着的一句话却让他火的心瞬间熄灭，就像迎泼了一盆冷。

“可原版药剂的致死率，在得到大量数据支撑后，最终稳定在百分之十。”

“一百个人注，最终只有十个人能活来，并获得能力。”

冉冉忽然开，“如果我没猜错，原版药剂的研发，应该并不是由非调局主导的吧？”

她说得委婉，定军山却能明白她的意思。

的确，原版药剂的研发，是由破晓协会一手控制的，非调局只是用手段获得了药剂，并由研究人员改良。

抛开其他方面从本质上看，非调局几乎可以算是窃取了破晓协会的智力成果，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组织或机构上都不好看，更何况是官方。

非调局连最先掌握恐的组织不是官方这都不愿意为人所知，更别说是这几乎算得上“巧取豪夺”的不光彩事迹。

但冉冉对这件事的观却谈不上不好，她只是看着定军山。

“局里的研究人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研究温和的改良药剂…很了不起。”

定军山暗自松了气，他对冉冉的来历并不清楚，但能够知这些细节的人，绝对值得他慎重对待，可要是这样的人偏偏对非调局持有敌视态度…他就真的有难办了。

在冉冉看来，一定程度的“不择手段”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官方肩负的责任太多、肩上的担太重，如果任何事都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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