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王老五所知的东西，本不会威胁到他。”

“他就这样又害死了一条人命。”

“后面随着我们调查，孙志忽然变了想法。”

冉冉眸中着不解，“我不知是哪个细节促使他改变主意，但之后他就一直在引导我们，让我们把疑虑都转移到他上，而不是我们一开始怀疑的老何。”

“直到他向我们代一切后死去。”

沈定海同样在仔细回忆着，“虽说我们是从那个工人中意外打探到白雪的消息，但只要我们顺着孙志这条线查去，查到白雪是迟早的事。”

“所以大的侦查方向是对的。”

冉冉苦笑一声，“可一开始却是错得离谱，要不是孙志主动送上门，我们要发现其中的端倪，会需要更久的时间。”

沈定海温声安着，“吃一堑一智嘛！次我们就知了，调查真相这事，不能就班来。”

“因为线索通常是散的、遍布在各个地方和不同的人嘴里。”

“就班只会让我们得到零碎的、难以拼凑完全的线索，得同时行多方面的调查，然后把线索汇总，这样才能以更快的速度接近真相。”

沈定海自顾自，“就比如说这次，工地上有三件需要我们解决的事。”

“杀人案，鬼怪传言和八栋的事故。”

“我们意识想从鬼怪手，然后发现杀人案是可以和鬼怪联系在一起，于是展开调查，一直忽略了八栋的事故。”

冉冉开附和，“二侄说得对，盛绣大楼工地上的事本就是一个整，如果一开始就一起调查，我们接近真相所费的时间应该比现在要短。”

“关于真相的拼图已经基本拼凑完成，现在只剩最后一块。”

“八栋大楼。”

冉冉说着看了躺在灵棺中李杨的尸，本想借着还魂的机会跟李杨好好一番，谁承想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杨究竟想什么，与八栋和工地真相比起来，冉冉自然会选择后者。

她看向张薇，“张警官，李柳得拜托你派人照顾一。”

沈定海小声补充，“也不用照顾得太好，毕竟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薇有些哭笑不得，“放心好了，我队里的人知分寸，之前沈总就委托过我们，要仔细盯着李柳。”

“对于这个人的秉，我们也了解了很多。”

沈定海听着双放光，“那你们能不能动用小手段，直接把这货抓去得了。”

张薇沉脸看向沈定海，“你把我们治安局当成什么了？我们可不是什么徇私枉法的刑堂。”

沈定海立刻认怂，“我不是这个意思！张警官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张薇看见沈定海这个张样，忽然“噗嗤”笑声。

“老爹说的没错，逗人玩儿果然有意思！”

沈定海一脸懵。

张薇这才解释：“我们治安局可能不可能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李柳抓去，他现在又没错什么，对吧？”

沈定海缓了一会，听言之意，“意思是只要李柳行事了什么差错，你们能把他抓起来？！”

张薇笑着，“李柳这人游手好闲的人，如果时间得不到李杨死亡的赔偿金，他没了项，自然会惹是生非。”

“只要他一惹是生非，治安局就有理由把他抓起来，至于关不关…”

张薇神秘一笑，不再说话。

沈定海哪儿不懂，直接激动起来，“我懂！那之后就都是你们治安局说了算！”

张薇却笑着摇摇，“沈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心里知就行了。”

沈定海立刻讳莫如地捂住嘴，“懂了，我懂了。”

思忖一瞬，他严肃：“张警官，我希望你以后在对付李柳这人的时候，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即使于法而言，不那么合规，但你所的事，是在为社会贡献。”

“李柳这败类，只要在社会上晃一天，就会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张薇冲着众人挑眉，“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我要是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差，能在治安局工作吗？”

“这些我都懂。”

“我本也是个结果论者。”她灿烂一笑，“只要结局是对人民群众有利的，我不太在乎过程究竟如何。”

“这事我一般不告诉别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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