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女，就算能侥幸杀死格差不多的李杨，那也绝不可能杀死王老五。”

冉冉思索着，“工地上的工人太多，就算排除了全女，剩的范围也还是太大了，还需要缩小目标。”

沈定海试着模拟了一，住别人脖用力往后勒的景。

“如果李杨和王老五不是窒息死亡，那凶手就相当于勒断了人的骨，需要的力气可不是一般大。”

说着他看向自己的双手，“而且我不相信凶手自己毫发无伤。”

“那绳总该能搓破凶手的吧！”

冉冉提炼这段话中的信息，“意思是手上有伤的也可以列嫌疑人名单。”

“男、手掌受伤，但手掌受伤不能作为必要条件，万一凶手就是有方法避免勒伤，那我们就有可能放过了他。”

沈定海想得抓耳挠腮，“那这样范围还是很大，相当于没缩小，还有什么能锁定凶手的吗？”

“想一想凶手为什么要杀人…动机！对！”沈定海将翻到的经验帖展示给冉冉看。

“我们应该先分析凶手的动机！”

冉冉所有所思，“如果凶手不是无差别杀人的话，杀人动机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切。”

“只要能找李杨和王老五上的共同，就能得到一个大概的调查方向。”

沈定海开始脑风暴，“共同？都是在工地打工的工人，这没什么好说的吧？”

“对，我们要找的是他们俩区别于其他工人的共同——特殊。”

沈定海只差开始咬指甲，“家关系肯定不是了，李杨孤家寡人一个，唯一一个来帮他守灵的表弟，还是图财才来的；而王老五家满，家成员间都着彼此。”

“再说了，工地上的有家人陪着、没家人陪着的工人那么多，怎么也不算特殊。”

“难是在待人事上？”沈定海懊恼地着发，“也不对啊！”

“李杨是个不折不扣的混，几乎人人嫌弃；而王老五护妻孩，据工友在事后还愿意专门来通知杨娟…王老五的碑应该不错的。”

宁巫，算是对这个评价的同意。

沈定海更加挫败了，“怎么想都只能想到这两个人的不同啊！”

“这明明是两个越想越不同的人！”

冉冉温声：“二侄不要气馁，这样反而对我们有利。”

看见沈定海疑惑的神，冉冉耐心解释，“从另一个角度看，越是不相同的两个人，他们上相同的地方就会越明显。”

“就好比一黑一白完全相反的颜放在一起，它们彼此之间重合的地方，一就能看见。”

沈定海丧气地耷拉眉，“可是我们现在就是看不到……”

“那只能说明我们了解的信息还不够多。”

冉冉凝重了脸，“目前我们唯一了解到的，同时和李杨还有王老五挂钩的事，就是那个勒绳鬼。”

“啊？”沈定海皱起一张脸，“怎么又跟鬼扯上关系了，我们不就是要证明李杨和王老五是人杀的、而不是被鬼杀的吗？”

“是这样没错，但我们要的绝不是将鬼怪这个因素排除在外，别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来的。”

“事也许本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不是纯粹的人为或是鬼怪，而是两者皆有。”

“鬼是幌，也可能是沉在最底层的东西，没有鬼，凶手甚至可能不会杀人。”

沈定海想反驳，但好像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堂姑这个说法确实说得通，要是没有勒绳女鬼，凶手会以勒绳的方法杀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那我们接来该怎么？”

冉冉看着茶几上的两个纸杯。

“去会会工人中的勒绳鬼。”

何

终于还是到了实地走访这一环节，沈定海看着站在门挨家挨询问工人的冉冉，不觉有些恍惚。

怎么他们在盛绣大楼工地的画风越来越像刑侦剧了。

有宁巫这个白帽跟在边，冉冉的行动无疑像有了幸运女神保佑一样顺利。

她的问题主要围绕李杨和王老五目前唯一的相同展开——鬼。

冉冉询问每个工人从李杨以及王老五中听过的、关于鬼的细节。

有的工人跟这俩人都还能说上几句话，因此从他们嘴里听过一片段。

而有和李杨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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