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看到大海的。”

可以看见一望无际蓝海的家乡，与居陆的山林，芸香离她的家太远太远了。

众人一时慨万千。

“到我生的时候，村里女孩的生活条件已经越来越艰难，娘亲便想到把我打扮成男孩，让我以男孩的份活着，这样虽然每天活得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但到底比女孩的况好上太多。”

冉冉清澈的目光像一把利剑一般，穿了冬生。

“所以你是问心有愧的。”

“每当你看到村里其它女孩的境时，你心的愧疚便会加。”

“明明你和她们是一样的，但你却过得好得多，这愧疚的心在你认识芸香之后达到了巅峰。”

“因为芸香比起村里的女孩，要无辜得更加彻底，她甚至完全不属于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却要经受这份痛苦。”

冬生颓然地坐在地上，似乎默认了一切。

冉冉拳，“可你都这么愧疚了，你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哪怕一次不成功的尝试呢？”

“你难从没想过改变这一切？”

冬生惶然不语，然后她在冉冉的注视极其轻微地摇了摇。

“…我害怕……我太弱小了，改变不了的……”

冉冉还想再开，吴盼男拉住了她，“够了，我知你怒其不争，但她也是受害者。”

冬生在众人的注视继续：“我就这样装成男孩大，记不清是在我几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个白胡飘飘的老和一个小姑娘。”

“村民们都很尊敬他们，称呼他们为大师。”

“他们其中一人，应当就是那位阮大师。”

沈定海想也没想直接：“那肯定是那个老啊！谁会称呼一个小姑娘大师啊！”

吴盼男以神示意沈定海，“当着小丫的面，你再说试试呢。”

沈定海挠挠，“堂姑是特例啊！像堂姑这么小小年纪的术师，我就只见过这么一个！”

吴盼男不屑：“说得好像你见过很多术师一样！”

“那本来就是见过好多个了！那个什么承天派的当家人、还有姓厉的老和梅大师，姓秦的变态我也勉算一个。”

“什么叫勉啊，秦衍应该是这几个中最正派且正宗的术师了！”吴盼男瞪了沈定海一，似乎很为他的智障发言窒息。

沈定海嘀咕起来，“真是搞不懂，明明秦衍都差把你给杀了，要不是我及时而，小命都没了，竟然还在夸他……”

“女人心，海底针！”

“不要以为我听不见你在嘀咕什么，我这个人最客观不过，即使秦衍要杀我，我也能客观评价。不像某些人，绪上脑就一理都不讲了。”

沈定海无辜地眨眨睛，“你说的这个人应该不是我吧？”

吴盼男“哼”了一声，“谁现在在自我怀疑，我说的就是谁啦。”

沈定海愣了一会儿之后反应过来，“你这不还是在说我么！”

村里最后一个女孩

有了两人一来二去拌嘴，沉重的气氛终于轻松些许。

最后还是冉冉回归主题，“那一老一小来到村之后就为村设了迷瘴？”

冬生。

“可理由呢？术师总不会无缘无故手。”

冬生中浮现追忆的彩，“当时村告诉村里人的说法，是为了让大师解决村生不女孩的问题才设迷瘴。”

沈定海来，“能把人绕的迷瘴和生不女孩有什么关系啊！那老东西绝对是在瞎扯！”

冬生惨淡地笑了笑，“你说的是对的，后来我大了才明白过来，这解释有多荒谬。”

“那些迷瘴的存在，应该只是为了更好地困住被拐来村里的女孩吧……”

沈定海忍不去了，“这是什么德品质败坏的术师！施展这害人的术法他晚上睡觉不会亏心吗？！”

冬生中满是迷茫，“或许是村用别的理由蒙骗了大师也说不定…大师无所不能，不会害人的事的。”

沈定海听得目瞪呆，“这错误思想是谁输给你的！”

“有能力的人就不会害人吗？完全错误的！有能力的人害起人来才恐怖呢！”

冬生迷茫地眨眨睛，“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沈定海恨铁不成钢，“这个什么大师都联合村把你们害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觉得大师是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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