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将孙栓在边，只是为了用他的命保自己的命。”沈定海的声音里染上嘲讽。

“可堂姑你明明知，为什么还要放任他离开呢？”

沈定海皱眉不解：“为什么啊？”

“不至于像厉正明那样，天真又残忍的事。”

她抬眸看着沈定海轻轻：“我之所以放任他们离开，是因为行让他们留，对厉正明造成的伤害可能更大。”

老爷，是宋老先生吗

“就跟家暴一样，就是打死了也只是家务事！”

沈定海搞懂了原理，语惊人，“如果只是窃取修为，那还好诶。”

“就好比让年幼无知的小孩掌握了钮，他没准那天觉得好玩就直接去了。”

“以现在厉尊乐和厉正明形影不离的程度，厉正明被偷走的远不只修为，可以说他跟厉尊乐在一起的每一天……”

沈定海眉一皱，开就骂，“你别帮他说话！还老先生，他算个的先生！”

“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燃烧生命。”

“二侄你恐怕并没有了解到厉尊乐将厉正明带在边的真正意图。”

“他并非天生如此的。”

“他是他的保命底牌。”

“是后来有人发觉这个术法完全可以用来窃取他人的修为，这才动了邪念将其改造。”

秦衍看着激动的沈定海缓缓：“或许厉老先生一开始心痛过，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

“先前我已经说过了，关系越密切，效果越。”

“刚刚就不应该放他走的！我只看来这个老东西不是个好人，万万没想到能心狠到这地步！”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厉正明能够让厉尊乐在关键时刻，使用绝杀的一招。”

“他的心是真狠呐！也不说过一段时间让他孙缓一缓，就这么天天牵在边？”

“明明知孙在他边的每一秒都是在燃烧生命，竟然能心安理得地装作无事发生？”

“在厉正明里，他的爷爷慈祥无比，是这个世界上最他的人，同样也是他最的人。”

冉冉叹息一声，“而且二侄你一直说厉正明看起来不太聪明……”

“尔之病忧，系于我，以我之造化，缓尔之灾厄。”冉冉回忆起黑书上的白文字，低喃声。

施术者和被施术者的位置是颠倒的。”

“疼个鬼！就这老东西的所作所为，本就是玷污了疼这两个字！”沈定海直接骂骂咧咧。

沈定海挠挠，“什么意思？”

“仪式施展之后，施术者自愿舍去自修为，只愿为被施术者求得更多生机。”

“毕竟就以厉正明的智商，给他再多力量他也不会正当发挥，而且还会很危险。”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厉尊乐要说，这是他们的家务事。”

冉冉缓缓：“用二侄你的话来说就是……”

冉冉叹息一声，“或许对厉尊乐而言，厉家的声望就是一切，即便是疼的孙与之相比，也不值一提。”

“靠！”沈定海本忍不了脏话，“燃烧生命？！这老登真不人了？！自己孙也得去这毒手？！”

冉冉眸沉静，解开一层封印的她看起来完全脱去了曾经童稚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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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摇摇，“可问题就在于，病童这关系，不只会损害到被施术者的修为。”

“而厉尊乐…”沈定海撇撇嘴，“虽然他也不是啥好人吧，但他有一个成年人的基本认知。”

“它本的储存的能量，能够让使用者在毁坏他的一瞬间，获得大的力量。”

沈定海说着，忽然语，“堂姑……”

沈定海一脸懵：“不是修为吗？厉正明就像一个充电宝一样。”

沈定海恍然大悟：“懂了，一开始【病童】这一招并不是什么邪法。”

“【病童】仪式展开后，被离力量的那一方是没有任何觉的。”

“充电宝这个形容很好。”冉冉沉静：“只是厉正明这个充电宝所起到的作用，不单单是持续充电而已。”

“这是不得孙赶死吧！”

冉冉抬眸认真：“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邪法，全在施术者本想将其用作何途。”

冉冉叹息一声，“我们所说的都是在为厉正明考虑，因为他太过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