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就站在这里吧，别往前了。”赵王妃叮嘱。

随着轰隆几声响，大的火绽放在天幕中。山中的夜空比京城里更远，也更清透，那烟如牡丹，如飞溅的，如玄鸟振翅飘落的羽，五颜六，争先恐后沿着河岸铺散开来。

兴许是因为脱离皇城樊笼，又没了景帝在边提醒她们谨记嫔妃的职责，这场烟虽不如京城那样盛大华，但众嫔妃看得反而更加神。

柳贤妃搀着淑月，凭栏而立，夜风动女明艳至极的容颜，时不时回看一妈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女儿。

徐婕妤与卫茉站在一，两人都仪态端庄，宛如人画。

淑宁先是在母亲边安分了一会，发现自己个太矮，唯恐错过天上这番景，又见那边萧知挤眉地召唤她，得到卫茉允许后，立即蹦蹦跑过去。

“公主，仔细别摔着，也别冲撞了淑妃娘娘。”陈照夜隔着人群朝淑宁喊。

此刻第一波烟刚放完，船舱中的人也有偷偷跑来看烟的。岸上百姓聚在江边，灯火辉煌的画舫与漫天星火，对他们而言都是难得的盛景。

没过多久，第二波烟又起。画舫还在缓慢前行，这次距离岸边更近了些，能看见岸边用木搭建起三层的木架，每层摆满木盒，悬挂在离地约四五十尺的地方。

第一层烟烧完，匠人打开鸽笼，无数只喜鹊乘火飞，引得画舫众人惊呼连连。

“此取放生之意，为娘娘和腹中小皇祈福。”赵王妃笑着解释。

皇后很动，“王妃费心了。”

两波烟火之后，画舫上的来观看的人就更多了。赵王妃与众嫔妃站在前面，因此并没注意。

陈照夜见船舱里那些烧饭的、打杂的、以及随行护卫都糟糟拥在一，心生警惕，拨开人群来找卫茉。

“江面起风了，娘娘还是到里面坐着吧。”

卫茉正好有些疲惫，“好，淑宁呢？”

陈照夜四环顾，发现淑宁与萧知已经挪到了画舫后端的位置，坐在原先舞的台边上，旁没什么人。

“娘娘先去吧，婢替您把公主带回来。”

陈照夜顺着船舱穿过去。此时江面的风大了些，船微微颠簸，檐那排红灯笼的光彼此碰撞，有些晃。

隔着纱幔，陈照夜隐隐约约看见照独自一人朝船舱底层走去。

“照？”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想必是自己看错了吧。

陈照夜很快找到萧知与淑宁。

“淑妃娘娘，公主殿，江面风大，前面二层厢房里一样可以看到烟的，不如先去吧。”

“照夜今日偷懒了。”萧知面颊上还有细微的酒气，比划了一，“我可没忘呢，晚膳那会让你去取一碗醒酒汤来，许久都没回。我现在醉了，风越大，我醒得才越快！”

幸亏淑宁绵绵地拽着她撒，：“可我有些想母亲了，淑妃娘娘，您陪我过去好不好？”

“好吧好吧，受不了你这小祖宗……”萧知无奈。

陈照夜陪着两人过去。卫茉见到淑宁，很快照陈照夜的建议坐到画舫二楼窗边，陈照夜再回去找萧知，发现她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后，被婢女护送着到了前面最佳观景，就站在皇后与赵王妃边上。

如此应当无碍了。

她转，准备回卫茉侧。

“不好了！船舱走啦！”

一片喜悦祥和中，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画舫上的人群闻讯纷纷慌了起来，一窝蜂似的都朝前端跑。

“保护娘娘！”离得近的几个随行护卫当即反应，以围成一个狭小的圆圈，把皇后、萧知与赵王妃护在中间。

“走了？哪里？”赵王妃声喊，“怎么回事？”

“是画舫层堆放木料的地方起的火，已经安排人去扑了。”赵王府老家隔着人群回话，“娘娘请放心，只需片刻就会没事！”

“都停，都停！不要再往这边来了！”老家声音太轻，依然有人不住地朝前端挤，正逢江面起风，波浪翻，画舫一个猛颠，吓得众人尖叫逃窜。

“娘娘，王妃，请往这边走，不能再留在前面。”为首护卫当机立断，一面推搡人群，一面小心护着她们朝通往画舫二楼的楼梯挪动。

“啊！”

混中，皇后忽然觉后背被人狠狠一推。

她失去平衡，脚踩空，整个人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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