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稍微侧，让拳过他的耳际，然后趁少年冲得太猛重心不稳时，抬就踢向对方的膝窝。

小五踉跄了一，试图稳住形，但没能成功，“啪叽”一半跪在地上。

万万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招就吃了亏，等小五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时，底带着一惊疑不定的神。

可他仍是不信邪，转又是一记鞭扫过来。

这次江燃连看都没看，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肢关节，让他一声痛呼，直接摔在地上连几圈。

旁边围观的星盗们也随之发一阵惊呼，有几个机灵的人已经悄悄离开训练室，去寻首领所在的位置。

而小五则是捂着自己的膝关节，小声地倒冷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神态终于变了。

收起原本轻蔑的表，他的神变得格外认真，猛地扑过去，疯狂地一通拳脚相加，试图在快速的攻击中找到敌人的破绽。

这一次江燃没有继续攻击他，只是一个劲儿的闪避、左右格挡。

豆大的汗珠顺着小五的额间落，他的呼开始变得沉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就只会躲吗？”

“呼、有本事继续和我正面打呀！你们这些该死的小白脸、腐朽的蛀虫、该死的贵族和官员……”

他像是被到了绝境，愤似地叫骂着，不知是迁怒于前的对手，还是在骂某些人。

见少年已经钻了角尖，江燃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在又一次挥拳落空的瞬间，他猛然抓住小五的手腕，借力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然后抬膝撞向对方脆弱的肋。

这一次的攻击，瞬间击破了少年的弱。

小五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弯腰，当即就被摁在训练室的地面。

此刻，训练室里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沉默不语，只能听到少年重不甘的息声。

“我的记忆缺失，不知该怎么打，所以……”江燃有意逗逗他，故意俯，贴近他的脸问，“…我这样算赢吗？”

觉到温吐息拂过面颊，少年一涨红了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算！我还没有认输！”大概是觉得自己落了面，小五怒吼一声，挣扎着想要再次起。

可江燃依旧牢牢钳制着他，压制的力度恰到好，既不会伤人又令他无法挣脱。

脸薄的少年简直气疯了，几乎咬碎自己的一牙。

“够了！小五，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一严厉的声音突然从舱门外传来。

众人扭望去，便看见训练室的门，一大的影正站在那里，不知观战了多久——

是首领天灾星。

他慢慢踏训练舱室，眉皱地看向对练的两人。

江燃依然压制着少年，两人相互厮杀扭打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过于亲密……

天灾星的眉梢抖了抖，压心间涌起的不，摆合格的首领姿态，走到小五面前，严厉痛斥：

“我之前不是过命令，不许任何人来打搅我的客人吗？你竟然还趁着工作的时间偷偷来？”

被摁在地上的小五，呆愣愣地看着自家老大。一瞬间，羞耻、委屈和不甘一同涌上心，涨得他满脸通红，嘴颤抖着说不话来。

至此，少年撑着的自尊心终于碎了一地。

江燃松开他，他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低着，急匆匆地走向训练室舱门。

江燃还注意到，少年的拳攥得死、用力到指节发白，甚至远远还能听到几声隐约的泣。

见自家首领现，其余星盗们也十分有力劲，纷纷退了去。

一时间，偌大的训练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江燃还没来得及说话，天灾星已经自然地靠近他，从旁边的架上捡起一块崭新的巾，理直气壮地替他拭着手掌上沾染的灰尘。

“训练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他貌似不经意间问起，湛蓝的眸隐隐藏着一丝期盼的希望：“在这里的练习过程，有没有让你……想起些什么？”

江燃面无表地回手，轻轻摇。

一瞬间，天灾星底的希望破灭，只剩些许落寞。

“一直想不起来……也好。”他自语，然后将一只手搭在江燃肩上。

“那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两人的第一次战斗？”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两人的第一次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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