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见过爷爷一张军装照，真帅，我要是女人，也他。”他又问：“那您还记得亲生父亲吗？”

白砾沉默几秒，里仍饱慈祥的笑：“不记得了，也没见过照片，不过我想，他们一定都是一样的人，才能定地走到一起，为了国家，为了信仰而奋斗。”

“是啊。”

……

二零零零年天。

邬筠不佳，持与徒弟合演大轴，完成了她人生最后一次演。

散场后，她让白砾和家人先回去，想在剧院多待会。

徒弟说，晚些开车送师父回去。

白砾不放心，让小辈先走，自己在这陪着。

演员们的都在后台忙着卸妆，白砾就去了个卫生间的功夫，邬筠悄悄回了戏台，她疲力尽地坐在台中央，缓缓躺去，望着上耀的灯光，好像一颗大的明星，同曾经的自己一样。

现在，这颗星要陨落了，可还会有更多的星火亮起，更加璀璨，更加盛。

白砾到找不到邬筠，叫上人里里外外一起找。

最后在戏台上发现她着戏服，安详地离世了。

白砾一把年纪，伏在母亲边，哭成个泪人。

一众人齐齐跪，拜送恩师。

邬筠死在了和平年代，死在了新世纪，死在了最的戏台，怀里抱着和杜召结婚前拍的合照。

照片里，两人穿军装，皆系大红，笑容灿烂。

照片的左角写了日期——一九四一年一月二十三日。

……

一九四一年一月二十三日，庚辰年腊月二十六。

照相馆，摄影师从黑布钻来：“男同志太了，还是坐吧。”

杜召从邬筠后走到旁边坐，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大上：“可以吗？”

贴得太近，邬筠往边上挪挪：“别挤我。”

杜召跟过来，仍贴着她，笑得合不拢嘴，对摄影师：“拍吧。”

摄影师弯腰，重新蒙上黑布：“来，一，二，三。”

卡嚓——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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