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谣看他求饶的样，一边笑一边后退：“杜兴，我父亲兄皆为国捐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屈居一个汉，你就是条见不得人的狗，肮脏，卑鄙，残同类。”

“谣谣——”杜兴被呛得无法呼，“谣谣，我错了。”

“你还不知哪些报是我窃取的吧？”贺明谣仍在后退，“去年三月，第四战区兵力署；四月，码军火爆炸案；六月，鸦片烧毁案；九月，伪政府来沪层名单……”

“还有，阿召的军统代号叫青山。青山，朔月，是不是很？”

火烧到杜兴上，他无可躲，拚命扑打上的火。

“他还是个共-产党，我要去把他救来，然后跟他一起去延安。”贺明谣太了解杜兴了，杀人诛心，全是他最害怕，最痛恨的话，“我才不在乎什么三民主义、共产主义，有他的地方就可以，哪怕他不我，哪怕只远远看着他。”

很快，杜兴淹没在火海里，徒有凄惨的嘶吼声：“啊——啊——贺明谣！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轰”的一声，车爆炸了。

贺明谣立在远的树，看向车里停止挣扎的人影，会心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仰面朝向碧蓝的天空。

娘，我终于为你报仇了。爹，哥哥，你们看到了吗？女儿没有给你们丢脸。

女儿，好想你们啊。

……

夜，邬筠着一男装，来到同志们藏的秘密站。

带有暗码的敲门声，芝麻一听便知是自己人找来了，本以为会是陈修原，一开门，见是邬筠，怔愣两秒，赶拉大门：“快来。”

邬筠走去，摘帽。

芝麻与她握手：“筠同志，我们等你很久了。”

“大家还好吗？”

“都在屋里。”

两人走屋，其余人听到动静，纷纷从房间来，见邬筠平安无事，皆大喜。

程梅提了壶茶来，倒上一杯递给她。

“谢谢。”

小周刚睡醒，发翘起一撮，勾在老赵肩上，伸着脖问：“听说你被人救了，不是我们的人，是国民党的？”

“不是，是我的老朋友。”

老赵问：“安全吗？日本人和伪政府到搜查，你还是和我们待在一起吧，然后找机会先撤去。”

“很安全，放心，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一会还得回去。”

“还回城里？”小周睛睁圆了，黑溜溜的，在灯闪着明亮的光，“太危险了，你现在是重通缉犯，还是离开沪江吧！”

“小周说的对，”老吴上烟，眉蹙，了，“日本人对我们恨之骨，尤其是你，不抓住你没法给上面代，你还是尽快撤到后方吧。”

“我暂时不走。”邬筠并不想求同志们跟自己冒险营救杜召，她这趟来只是看看大家，顺便给他们带药。她从公文包里拿一个包裹放在桌上，“现在药贵，给你们带了。”见人不齐，又问：“其他同志呢？”

芝麻说：“老李老程和小王牺牲了，小董和小吴重伤，还在城里。”

“怪我没传达好方位。”

老吴：“周边这么多豺狼虎豹盯着，你已经的很好了。”

程梅见邬筠脸不太好，忧心：“你还好吧？”

“我没事。”

芝麻说：“你之前录制的影像将鬼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公之于众，还引发了国际舆论，叫小日本恼羞成怒，把底片给销毁了，但相关容在老百姓间相传，是堵不住的！再加上行动那天你当众暴，很多人亲目睹，还有记者冒险拍了照片偷偷散播，现在民众之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民心凝聚，抗日募捐活动都多了不少，前天还有工人学生游行，不过被鬼、汉打压去，还抓了几个学生。”

“还关着？”邬筠问。

“放来了，放心。”

老吴受伤，拄着拐杖，不能久站，坐来：“这次行动虽有牺牲，但重挫鬼锐气，伯爵至今还没醒过来，公爵和几个级军官的死对他们影响很大，此次行动在我们的地报纸刊登，士气大振，抗日氛围更加烈了，据说参军人数都大为增。你从前的影迷和戏迷本就多，从人人喊打的女汉到忍辱负重的卧底，这一反转，影响力更大，起了非常大的标杆作用，这一仗，打得漂亮！”他接着又叹气，摇了摇，“只是苦了末舟同志，遭了这么大的罪。”

说到此，大家心更加沉重。消息早就传了过来，都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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