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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兴见人走远，将半截烟扔在地上，脚掌用力碾了碾，理理领带，跟了上去。

……

乌鸦没救回来，去的路上就死了，后来检查，才发现是中毒亡。

不知那毒藏在了哪？可能是指甲，也可能是衣角或是嵌在纽扣里，他们这行，总得为自己最后留条好走的路，也能以自我的牺牲保无数伙伴安全。

人死了，杜兴暴如雷。

酒也没喝上。

杜召开车从医院离开，他很想找人说说话，很想邬筠，哪怕什么都不，什么都不说，静静地待在一块儿也好，但为了彼此的安全，他不能频繁地找她。

好在家里还有白解。

回去的路上，遇到个卖烤栗的小摊，杜召停车，走到摊位前，想买回去给他们。

要了两斤，正装着袋，后忽然冲来两个男人。

杜召反应极快，一扫过去，将其中一个踢倒，接着侧掌劈开另一把扎过来的刀，扼住来人的手臂用力一折，直接将他胳膊脱臼。

这事杜召遇到过很多次，从前想要他命的，不是杜震山的仇家就是多年前混战时结梁的对手，可现在，只有国人士和抗日队伍，恨不得将自己这个大汉碎尸万段。

倒地的男人不放弃，又拿刀扑过来。

杜召偏轻松地躲过去，男人撞到小摊，撒了满地栗，直起又杀过来。

杜召掏枪抵住他的脑袋。

男人瞬间停动作，不敢动了。

鲁莽的国青年，满腔血，虽有勇无谋，但都是铮铮的铁血男儿，杜召舍不得动同胞一，连手都只用了三分力，看着前怏怏不服的小伙，笑：“次记得买把枪。”

男人瞧着文质彬彬的，像是文人，反讥笑他：“汉，卖国贼，你早晚死无葬生之地！来啊！杀了我！为国死而无憾！以后会有千千万万人为我报仇！”

不远传来巡捕房警察的哨声。

杜召将人踹退后几步：“。”

两个人见形势不利，便先行撤离，走前还不忘骂他一句：“你不得好死，狗汉！”

巡查的警察持警走过来，本要呵斥，见是报纸上现过的大人，忙颔首：“老板，您没事吧？刚看两个——”

“小。”杜召直接打断他的话，“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