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看了李香，又对三人：“朋友。”

“我就说不像本地人，”文瑾笑着打量她，“我猜你从沪江来。”

“也算是吧。”

“我叫文瑾，”文瑾给她介绍：“他叫赵淮，这个是吴硕。”

赵淮和吴硕异同声：“你好。”

打完招呼，三人便各忙各事去了。

李香一直给戚凤讲到晚上十多钟。

虽轻描淡写，她却从他的一言一语中受到了崇而烈的与信仰。

晚些，李香把人安顿来，便去晚课了。

戚凤睡不着，来院里走走，见不远的寮房灯火通明的，便过去看一。

这是他们后改造的工作室，赵淮和文瑾已经休息了，只有吴硕在忙。

戚凤敲敲门。

吴硕闻声抬：“欸，你还没休息，来坐。”

“不会打扰你吧？”

“没事，我就是整理整理文稿。”吴硕拉了把椅给她坐，“你随便看看。”

“谢谢。”戚凤坐来，看向桌上堆着的七八糟的书与稿件。

“不好意思，有。”

“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

戚凤望向四挂着的画：“这都是你们临摹的？”

“对，壮观吧！”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画。”戚凤又起，站到画前仔细欣赏，“我以为欧洲教堂里那些画已经是空前未有的，却没想到我们国家在上千年前就有这样的作，一都不逊那些享誉世界的名画。”

“是啊，我们第一次见都是这样的慨，没有一个画者不会为之倾倒，也希望让更多人看到它们，所以才一直守在这里。”吴硕立到她侧，愉快：“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起码教育开始重视了，以后我们要在寺院后面开一块地盖房用作研究所，等建设好了，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

“晚上佛殿光线不好，明天我一定好好去看看。”

“天暗来就这样，画颜都变了，等明天早上看又是另一样。没办法，寺里条件不好，至今都没通电，只能靠蜡烛照明，我们几个之前都没镜的，经常夜里临摹，镜都熬坏了。”

“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