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脸上这才松快：“现在是新时代，讲什么……女独立，我们陈家也不迂腐，不反对女人在外生意，但要有个度，家还是要排在事业前面。”

邬筠：“是。”

杜召受到她的无奈，心里也不是滋味，揽住陈老夫人的肩：“要不要屋？”

“再坐会，外面和。”陈老夫人注意力仍在邬筠上，“晒晒太好，你看你白的，看着都不健康了。”

邬筠不想和老人掰扯，耐着回应：“好，我会多晒晒的。”

杜召提起壶倒了杯茶，推到邬筠面前：“小舅妈，喝茶。”

邬筠与他对视一：“谢谢。”

杜召笑笑，没说话。

邬筠拿起杯分两喝完，勉多坐了会，跟陈老夫人说：“妈，我去戏班了，得带人练功。”

“都快中午了，吃完饭再去。”正好，湘湘提着小桶来，陈老夫人看过去，叫了一声：“湘湘，来打麻将。”

湘湘回：“我等会要饭呢。”

“叫刘妈，随便炒，三四个菜就够了。”

“好。”湘湘把桶放到树，掸掸手一蹦一地走过来。

陈老夫人要起，杜召搭了把手，扶住她。

邬筠也跟着站起来：“那你们玩，麻将我打得少，不熟。”

陈老夫人说：“打打就熟了。”

杜召见邬筠不想玩，又解围：“小舅妈不玩这些，我们打，叫刘妈一块，中午去吃。”

“外面的饭菜哪有家里好。”陈老夫人松开杜召，拉上邬筠的手，“过来学学，成天除了在饭桌上就难见你人，话也不说几句，可别说我这婆婆冷落了你。”

邬筠提嘴角：“您说笑了，只是戏楼刚开业不久，很多地方需要打，最近又忙于戏班的事，没好好陪您。”

“那就好好陪陪我。”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拉着人往客厅去，“还是那句话，家人比事业重要。”

陈老夫人在老家就是牌迷，整日闲着就叫上三姑六婆过来陪自己玩两把，自打到沪江还没打过，叫湘湘去买了麻将回来，几个小辈又都忙，总凑不齐人。

趁等午饭的功夫，她突发兴致想搓上一会，过过牌瘾。

杜召以前很少碰这些玩意，最近几个月总陪阿猫阿狗吃饭喝酒，偶尔也会玩上几把，输个钱，讨贼人们兴。

他今天早上本要去船运公司的，昨个一宿没睡，直到快天亮才回房眯会，又担心邬筠醒来不舒服，便在家待半天。

幸亏待了半天，否则她又要挨外祖母数落。

陈老夫人是老手，码牌摸牌灵活得很，脑转得也快，大家伙又故意让着，叫她开局连赢五把。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邬筠打得快睡着了，她对这个游戏一兴趣都没有，也无所谓输赢，玩的都是小筹码。

放在别人上，她可没这么好脾气，早掀桌走人了，可这老太太毕竟是辈，关系在这，委屈委屈，权当哄人开心了。

邬筠与陈老夫人面对面，左边是湘湘，右边是杜召，她尽量动作幅度小些，防止搓牌时与杜召有手指接。

可千防万防，还是疏忽一刻。

她无聊到走神，抢摸了把牌，手指刚落去，杜召的手覆了上来。

邬筠看向他，神冰冷。

杜召轻轻弹一她的手：“小舅妈摸了我的牌。”

邬筠收回手：“抱歉。”

陈老夫人觉到她不在状态，便问：“筠有心事？怎么心不在焉的。”

邬筠：“没有。”她这才摸回自己的牌，码码好。

“小折天天在医院忙，也是难顾家，等他午回来，叫他带你再回医院查查，就是没怀上，也检查检查其他方面。”

邬筠：“他工作辛苦，我空自己去。”

“四条。”陈老夫人边打牌边瞧她，“女人别太要了，该还得。”

杜召了个五万，轻飘飘：“回我带她去。”

邬筠回：“不用。”

陈老夫人：“那不行，去的是妇科，你带她去像什么话，你们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儿距离，省得别人说闲话，坏了门风。”

杜召乖乖：“外婆说的是。”

邬筠默声听着，这话像是在暗示什么。

老太太是听了什么言蜚语吗？

牌墩快摸到底了，还没人胡牌。

杜召从始至终都没认真打，牌胡，不求赢，只为陪女人们兴，却对牌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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