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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凤激动地抱住她：“好久不见。”

邬筠正停在一个玻璃柜前，仰面注视里面的展品。

一样的是它们和自己来自于同一片土地；不一样的是，它们被迫远离故土，且难以回，将永远被困于冰冷的展柜。

每来一次，她都郁郁寡，视线划过一件件漂洋过海的文，遗憾又愤懑。

戚凤换了净的裙来：“好了，我们走吧。”

邬筠看她这一绿绿的颜料：“好。”

可走着走着，她的心越来越沉重。

墙挂了许多画，陈旧的角柜与边柜上置满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和许多奖杯，窗台还放了两排盆，虽又小又挤，但很温馨。

邬筠拍拍她的背：“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正在里面画人的戚凤冒个，一见邬筠，立丢笔绕过座座画架跑来：“筠！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懦弱、自卑的小丫，充满了与朝气，也不再受困于与过去，坦然面对得失，恩并珍惜好的生活给予她的快乐与自由。

这是间双间公寓，看房设备，应该是同人合租。

办好一切，离开学还有段日，邬筠闲来无事，便坐火车去了趟黎，见一位老友。

邬筠本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但来都来了，便顺着走一遍。

她往四周看去，不见人影，倒回去找她。

戚凤面对前无数来自祖国的珍品，无奈地说：“这些中国的文要么是抢来的，要么是被偷来的，还有些是通过买卖，光我们的瓷就有好几千件，还有书画、工艺品，多到数不清。”

戚凤走到她边，一时难言。

邬筠欣地打量前的姑娘，一年不见，她的容貌气质都变了许多，了时兴的法氏卷发，一米黄小洋裙，脚上一双白小鞋，化着淡妆，上还散着香味，漂亮又自信。

这里汇聚了来自各国家的宝贵文，从绘画、雕塑、瓷、到书画，应有尽有。

那是一件清朝戏服，纯手工刺绣，云肩上坠满了珠玉。

黎是名副其实的世界艺术中心，充满了大大小小的博馆和术馆，聚集了无数闻名遐迩的艺术家，艺术氛围厚，雕塑和墙绘随可见。

“在。”女学生往里喊了声：“阿，有人找。”

两人逛了逛秋季沙龙展和现代艺术馆，最后来到纳河北岸那个闻名世界的卢浮。

戚凤带她到不远的公寓，倒了杯果：“你先坐。”

上

“那就好。”戚凤解开上的围裙，“我带你去逛逛吧，但是要回家换衣服。”

……

戚凤难过地叹息一声，回看去，邬筠却没跟上。

戚凤松开人：“很好，我太黎了！”可转瞬，笑容淡去，化为惆怅，“我看报纸上写中国和日本打仗了，大家都还好吗？”

邬筠来到蒙纳斯，找到一家工作室，问正在画速写的学生：“请问戚凤在这里吗？”

邬筠的手臂：“会胜利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学习吧，学成以后报效祖国，才不枉你人一番心意。”

邬筠知她问的谁：“李香没在沪江，我在北平见过他一次，现在可能回寂州了，应该安全。”

一路上，戚凤滔滔不绝地分享在这里所看到、经历的一切，还有结识的有趣的朋友们。

“嗯。”

自己和它们是一样，又不一样的。

邬筠将她拉到外面说话：“你给我寄的信上有地址，我就找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