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外面更静。

她闭上，随他轻轻晃动，幽静的琴声萦绕在耳边，仿佛回到了桃镇那个安静的小院。

那你怕吗？”

邬筠没吱声，脸埋在他的膛轻轻嗅，还是记忆中清冽净的味，夹杂了一丁饭菜香。

“那你——”

……

杜召松开手，打断她的话：“好了，吃饭不说这个，吃完我们去喝酒，个舞。”他看似轻松地挑了眉梢，继续吃饭，“还没和你过舞。”

“理来说，应该是河北、河南，再到山东，然后南江苏，可战争打的不仅是人和武，更是政治、经济。沪江地沿海要位置，是经济、金中心，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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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召笑了笑，低脸。

杜召抱住她，抵着她耳朵：“叫我名字。”

好像那样的生活，也不错。

邬筠愣了一，他居然知。

上次来到洋舞厅，还是脚伤刚愈，接单杀人。

“嗯。”

“好啊，我会恰恰恰、探戈、华尔兹还有狐步。”

包厢没窗，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杜召却只亲吻了她的额心，继而更地拥抱住她的：“筠筠，我不在，保护好自己，遇到麻烦或是缺钱了找霍沥，别再接赏金杀人，你的手，应该去拿笔。”

“筠筠。”

邬筠翻腾桌，赤脚立在地上，摸黑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浑酸痛，地去开门。

“这么厉害，那我只会华尔兹。”杜召笑着给她夹块菜，“快吃。”

他背着光，眸低垂，黑漆漆的瞳孔邃地看不清一丝绪：“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声音在空的房间回。

也不奇怪，对他来说调查一个人应该很容易。自打两人发生关系，就一直有两个人暗中保护自己，她明白，那是杜召安排的。

……

北军坐镇，如果中央军不支援，一旦开战，撑不了多久。一旦平津失守，你觉得，他们面会打哪里？”

时隔一年，竟恍如隔世。

她仰面看他。

“什么时候走？”

到了晚上，租界仍旧灯红酒绿。

“我让人清了场。”

“那我陪你到天亮。”

记忆里的舞厅虽小，却是金粉彩带、莺歌燕舞，可今夜场空空，昏暗的灯光，只有一位金发碧的人在角落弹琴。

邬筠淡淡：“我杀过很多人，你不害怕吗？”

邬筠睁开，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她往旁边摸去，空的。

杜召反问：“你知我杀过多少人吗？”见她不答，复又说：“千军万。

“就看二十九军能撑多久了。”

她浑浑噩噩走楼梯，拉开舞厅大门。

“多久？”

邬筠没回答。

明知人已经离开，她还是试探唤了声：“杜召。”

“不知。”

邬筠这才想起来：“对哦，这舞厅是杜老板的。”

邬筠问他：“怎么没客人？”

邬筠踮起脚回应。

“天亮。”

曾有很多、很多个瞬间，她都动摇了。

沪江一也没有北平的张气氛，只是关于抗日的演讲和游行更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