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正得迷糊着，以为听错了，抬：“什么？”

“嗯？”

“刚才在衣柜那边动。”陈今今负手立在床尾，看男人认真找老鼠的样，心里乐开。

陈今今看他怔愣的表，眉笑，还是不调戏他了，挥挥手：“逗你的啦，这屋里有老鼠。”

“为什么？”

“我去拿手电筒。”李香回了房间，不一会儿，拿着东西来，各照了照。

“这句是真的。”

“一心保护画。”陈今今替他说了。

李香直起，一阵眩：“要不你去我房间，我睡这里。”

“谈恋，我，你。”

“……”李香躲开她，继续去找老鼠，“我不画。”

“听到你敲墙，以为你有事。”

陈今今也不客气，她就喜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好啊。”

“不为什么。”他弯腰，单膝跪地，往床底看，“不想画。”

李香翻腾一圈，没找到，扶着柜门起，晃了晃脑袋。

陈今今收拾好床铺，心放松地躺到床上，刚静来两分钟，听到一阵轻轻的“哒哒”声，照经验来看，应该是老鼠。可她并不怕那些小东西，注视着天板上悬的小灯泡，忽然觉得，住这里写一段时间稿也有意思。

“就像墙边放的，一丝不挂那。”

“算了。”陈今今见他神不振，不想再折腾人，“随它吧，多个小动，还闹些。”

李香愣了两秒。

这是怎么个意思？

“你和他谁画的更好？”

“之前还没有，我能去看看吗？”

怎么到这，跟初吻似的……

两人面对面，近得受得到彼此温的呼，李香愣了几秒，清咳两声，咽气，声音略嘶哑：“我现在只一心——”

她赤脚床去开门，果然是李香。

他披了件大衣站在门：“怎么了？”

“钟教授画技超群，我不能比。”

“是你太谦虚吧。”陈今今上前一步，仰视他耷拉的，忽然：“我给你模特吧。”

陈今今拉开门。

李香往地面看，才见她赤脚落地：“地上凉，穿鞋。”

“可以，等我好些。”

“……是。”

李香不罢休，仍到探查。

“那，”陈今今伏在他对面，笑意，“要不我们谈恋吧？”

陈今今乐得捶了两墙。

心里正着，门传来敲门声。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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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今笑着看他，故意：“是啊，想你了，想再看你一。”

这宿舍虽然又小又破，但温馨的，墙边还遗留几幅画，有风景、静、人画……

陈今今把他拽起来：“不找啦。”

又不是没亲过男人。

“你又开玩笑。”

洗过的，你就别翻来翻去了。”

“不用，我又不怕老鼠。”

重是……

她想起那个隔着发的吻，扭成个麻。

陈今今听话地踩鞋里，指着墙边的画问：“这房间之前也是住的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