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南站起，面恰好掩盖到大，他惴惴不安放手臂，完全袒上。

话罢，姜妄南只觉一阵短促而刺激的痛，直击天灵盖，他浑变得像一样柔。

姜妄南嗔：“还不是夫君的？这么用力，人家能不这样嘛？大坏。”

姜妄南前却缠着一层又一层白绷带。

“夫君先闭上睛吧。”他。

“行了，给为夫看看吧，没关系的。”

“哦，这样啊。”

他浑放松地躺在萧权川怀里，后者则靠在浴桶，两人都在微微息。

“为什么呀？”

但见姜妄南转过去，解开重重迭迭的绷带，白皙的后背已经被勒一红痕。

里衣过肌肤，褪至脚踝，堆在地上。

“南南，为夫喜它，南南的一切，为夫都很喜，喜极了。”

姜妄南一边推开他一边忍不住贴上去，享受这亲密无间的肌肤之亲：“夫君，疼，轻儿……”

“为夫恨不得南南天天这样，大饱福。”

“到底怎么了？”

“一如为夫，害怕南南嫌弃白发多，年纪大，全然因为太过在意南南，太过喜南南，不是吗？南南此时的心理也是一样的，说明南南啊，非常非常喜为夫。”

萧权川低笑一声：“多久会来这么一次？”

哗啦啦溢，浴桶很宽敞，足以撑起两个成年男，加之姜妄南瘦得不成样了，更是游刃有余。

萧权川糊不清问：“是一直都会这样吗？”

“为夫只喜南南。”

他耷拉脑袋：“好吧，对不起，我又犯病了。”

就知，就知，怎么会有人能接受他这样的怪？

“好。”

“真的吗？可是真的有奇怪，我自己当时都适应了很久很久，更何况是……夫君，夫君不喜女吧？”

“讨厌，大概一个月一次吧，有时候也说不准，半个月或半年都有可能。”姜妄南认真答。

“不是的，夫君，”姜妄南忙，“我很好，唔，夫君要好心理准备。”

姜妄南心有不安：“夫君不觉得……恶心吗？”

他呼一气：“夫君，睁吧。”

浮浮沉沉之际，姜妄南舒尔尖叫一声，颈后仰，腰往前送去，双臂不自禁搂住对方低伏的。

到现在为止，他自己都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更何况萧权川第一次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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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权川划过波，轻拥其怀，细细密密地舐着他的泪，继而吻他的鼻梁、脸颊、嘴，缱绻绵绵，很时间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洗澡气被搅散，只剩一温度，姜妄南觉整个脑像充了血一般，四肢越发无力。

他转回来，双臂叉死死捂住，自顾自跨浴桶里：“夫君来吧。”

好羞耻qaq

“夫君想要多久？”

“……嗯。”

“啊！啊啊！”

“别怕，南南变得如何，为夫就喜如何。”

姜妄南像受尽羞辱那般坐回浴桶，把涨红的脸埋掌心，泪大滴大滴敲打面，溅起。

耳边只有粘腻的濡声，在缠，在起伏。

姜妄南不确定问：“那如果我一个男，却有了一些女的特征，夫君不会觉得我是怪，而嫌弃我吗？”

萧权川执着：“好像有。”

“有大。”萧权川嗓音哑得可怕。

只见对方先是睁大睛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神依然吃惊。

萧权川：“为夫不是怪南南，仔细一想，为夫还兴的。”

“好。”萧权川眸光闪了闪，好似猜到三四成。

萧权川面忧虑，眉蹙起：“……你受伤了？我看看。”

姜妄南脸颊微红：“你好不要脸。”

“别看了，别看了。”

“好吧。”萧权川略显失落，开始上其手：“好，好，还好像更粉了。”

“不是的，还要天才能变回正常。”

“方才南南说过，要信任为夫，怎么现在又开始自我怀疑了呢？到底是为夫给的，不够明显？还是不够多？”萧权川循循诱导。

“嘶……”姜妄南猛然倒一凉气，“疼，别，孩都四五岁了，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