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割裂让姜妄南不免一笑。

接着，他停舂绿豆的动作，拿来一个勺搅和翻面，好似嘀咕了一声：“怎么还有一粒粒的？”

唐奎兰摇摇低声：“吶，还聪明吗？这盆绿豆，到现在，已经舂半个时辰了。”

姜妄南笑了笑。

心，无论如何，陛在我心目中就是最最最聪明的！谁说也不准，谁说也不听，哼。

约莫过了两刻钟，萧权川呼一气，睛亮亮地看着那盆粉碎骨的绿豆泥，大概是已经成了。

姜妄南握拳的手也缓缓松开。

陛好厉害！

又见他舀了一勺清洗净手，抓起一团绿豆泥，团成团，忽而，他看了看手心里的大团，不知想到了什么，分一半，那团瞬间小巧了许多。

不多时，砧板上摆满两排黄绿黄绿的小泥团，像整整齐齐的士兵队列。

萧权川从旁拿来一块圆饼状的模型，将一个团印上去，摁平，好似手劲儿不对，光是一个就摁了一盏茶功夫。

最终，握住手柄一拍，熟料，那豆团猛然飞去，了柴堆里，沾了一灰。

萧权川：“……”

姜妄南没忍住笑一声。

唐奎兰捂着嘴，差没笑岔气。

萧权川难得吃瘪的表，他咬咬牙，又拿来一团印上去，手拍的时候，他像研究敌人兵法似的，左寻右寻最恰当的角度。

啪的一声。

果不其然，那圆形绿豆糕自然而然脱落在砧板上，连边缘都格外圆，简直完。

萧权川展颜一笑，嘴动了动，似乎在说：“这有什么难的？”

就是就是！姜妄南心附和。

俄而，萧权川眉微动，招手唤旁人：“你过来。”

“陛有何吩咐？”那人躬。

“这个模型，有没有别的样？可一的，兔、小猫、小鱼、蝴蝶什么的。”

那人：“回陛，府上倒是没有，才这就去市集买。”

“快去快去，不然裂了不好成型。”

还有模有样的嘛。

“是。”

然后，姜妄南看见萧权川寻来一块净的布，打后拧，细细密密盖在那两排绿豆团上，宝贝似的每一个褶都要抻开。

也不知从哪学来的。

唐奎兰悄悄拉着姜妄南离开了，随走随聊：“妄南，你觉得我这傻外甥如何？”

“陛一朝君主，万人敬仰，自然是人中龙凤，人中豪杰。”

“哎呀，你在我这儿，就别说这些话废话了，我是问你，他这，你喜吗？”

喜？

他眨眨。

一个天上一个地，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能喜萧权川吗？

他摇摇。

“不喜啊？”唐奎兰一脸惋惜。

“不是，”他顿了顿，：“……是从未想过。”

顾虑

女人家心细如发, 唐奎兰轻声细语：“妄南，你是有什么顾虑吗？可否说说？”

姜妄南就算再傻，总不会把自己即将离开皇的心思透来, 他答：“太后娘娘，臣妾自认不上陛，后个个姿绝、多才多艺, 臣妾什么都不会，不被人笑话就不错了。”

“哪里话？妄南, 我见你就非常不错, 真的, 跟阿川很, 绝。”

姜妄南笑了：“多谢太后娘娘安臣妾，臣妾有自知之明, 与陛的云泥之别还是看得的, 何德何能与陛相呢？”

“你啊，不要一直拘泥于份、地位这些与无关之, 你方才也看见了, 他一个十指不沾的人, 为了你能吃得多一, 亲自厨你想吃的绿豆糕。”

姜妄南愣了愣：“那绿豆糕, 是给臣妾的？”

“不然呢？你个傻孩, ”唐奎兰失笑, “今早他特意把我叫起来, 让我教他，当时我还寻思这小是不是病疯了，结果他说，你昨夜就想吃了。”

“唉, 我看着他大的，从未见过他为了谁笨手笨脚地学着贴人，连我都没这个待遇呢。”

姜妄南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住，语气轻得像自说自话：“真的吗？”

可是，他转念一想，当初刘伯也是声声说为他好，说一定会带他走，后来呢，刘伯却为了一己私算计到他上。

更何况，萧权川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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