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南其实没有很疼, 微微的痛让他更加舒服, 控制不住地发小动般的呢喃：“唔唔啊呜嗯……”

萧权川敛起轻浮的笑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如果朕伤害了南南，那么最先饶不了朕的，是朕自己。”

姜妄南反复低喃这四个字，怔怔看着他。

“睡吧。”隔着被，萧权川大手轻轻拍他，像哄小孩似的。

“南南怎么了？”萧权川关心问，“朕疼你了吗？”

萧权川□□未收，附又凑上去吻他。

他拉过被盖着脸：“臣妾不敢说，说了可能就会像别人那样，不知不觉被陛设局，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照秋若所算的话，他应该是走到半路发现疏曼要闯清，才折返回来的。

“南南除外？”

剩余的话一律堵萧权川嘴里。

第二药是状, 没那么刺痛，姜妄南有些心不在焉，咬咬牙就过去了。

“那就……任南南置？”

姜妄南眨眨，他手抖什么？

仔细看去，他额间蒙上一层细汗，好似呼也变了，变了。

姜妄南吃痛一声：“陛, 轻。”

他总是先吻他的上, 相相引, 银丝拉又缩短，这一回, 姜妄南的没有被得后仰, 他的力度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姜妄南动难耐，手指·他茂密的黑发, 微微扬起颌：“陛, 药还没唔……”

话罢，他受到牙齿松开，一个着牙印, 发濡的声音，慢慢往上，找到他的耳垂, 卷温的腔里碾咬。

忽然, 脑海中闪过元冰和疏曼如恶鬼狰狞的脸, 吓得姜妄南一个激灵睁开睛, 推开他：“等等”

他转开脸：“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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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妄南一无所知，担忧：“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

“别……”姜妄南手指贴住他的，“陛一人系天，切不可有这断生之念。”

萧权川掀起被，拿开他的靠枕，扶着他躺：“来，当心些。”

姜妄南把脸转向床侧：“不，陛还是走吧，臣妾……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继续曼声：“就像昨夜，倘若朕那一掌没及时收回，南南估计到现在还在昏迷不醒，那朕这一辈都会活在悔恨之中，不如一掌劈死自己。”

“谁不担心嘛，陛手段如此明，臣妾又如此愚笨，被卖了还会替陛数钱呢！”

“南南除外，永远都是。”

“就让他候着吧，不急，等南南睡了，朕再走。”

“陛骗人怎么办？”

“怎么会呢？南南，你在想什么？可以跟朕说说吗？”

姜妄南没由来嗓一哽，鼻一酸，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吗？”

他：“嗯。”

萧权川自然知“别人”指的是谁，不免一笑：“原来，南南担心的是这个啊。”

萧权川抚摸着他细的脸颊：“怎么这样看着朕？嗯？”

“不是。”

姜妄南嗔：“什么嘛？陛乃天，臣妾哪有能力惩罚？陛又在打趣臣妾。”

并不是因为要陪他，才拖延公事。

把他安顿好后，萧权川贴心地让人用布帘遮住刺的窗光，视线舒服许多。

姜妄南问：“陛不走吗？很多公务要理吧？元御史那边……”

萧权川怕他闷着，拉被，附吻了他右手腕上的小红痣，嗓音低沉：“南南，你记好这句话，这一辈，朕注定会权衡利弊一切，会狠心算计任何人，南南除外。”

“一言九鼎。”

萧权川看了他一，神疑惑但没多问：“好。”

例外

“南南除外……”

萧权川小心翼翼替他穿好衣服，拉压在衣领里的乌发，以手为梳，上捋顺，像溺地帮孩梳的爹爹：“要睡一会儿吗？”

可灼的呼却不减反增，克制地一段时间后, 萧权川几乎是用咬的, 每一都狠狠地包住他的, 狂咬撕扯的那。

药粉，萧权川撒完一后，放去床边桌上，一不小心瓶啪啦落地。

只是不急而已，所以可以陪着。

萧权川猛然拉过他，炽的神如篝火一般，低咬住他锁骨。

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