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阵，没人接，电话自动挂断。

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还是刚刚那个人打来的。

余戈拿起手机，了挂断。

徐依童心里隐约有个模糊的猜测，但也不敢开问。

又开了十分钟，余戈把车靠路边缓缓停，平静无波对她说，“我打个电话。”

徐依童：“好，你快去吧。”

他车。

她独自坐在车里等了十分钟。

徐依童漫无目的地刷着微博，见车门拉开，余戈坐来。她开想问什么，看到他脸上的表，但还是忍住了。

剩的半程路，他再也没有开讲过话。

虽然余戈平时话也不多，但是徐依童明显觉到，接到那通电话后，他心变得很不好。

徐依童发了会呆，车拐了个弯，停在路。

余戈关掉导航，“到了。”

徐依童回神，瞧了他，小心地说：“那我走了，你回去开车小心。”

她慢吞吞解开安全带，不舍地将外脱。拉开车门，又说了句，“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余戈嗯了声。

徐依童走去两步远，有所应一般，回望了望。

那辆车停在原地没动。

不知怎么，她脚就停住了。

躲在一棵树后，徐依童默默地看着余戈的车，等着他先离开。

……

车里的歌还在单曲循环。

余戈静静地坐着听。

第三遍唱到那句‘别让我飞，将我温柔豢养’时，他的手机亮了。

余戈拿起来。

-徐依童：【你走了不？】

与此同时，徐依童蹲在树后，盯着手机屏幕，等着他回复。

如果余戈不回，她就再等三分钟就去问问是什么况。

如果余戈说走了，她就立刻过去敲车窗，让他尴尬一。

然后，手机微振。

-小鱼：【没有】

没料到他这么诚实，徐依童一愣，倒是有不会了。她想了想，打字：【怎么了吗？】

对话框里，她删删打打。

为什么不走？

是不是开车开的有累了？

还是突然又什么事了？

就在她纠结怎么问时，他回了条消息——

-小鱼：【你蓝牙没断】

余戈从袋里摸了盒薄荷糖。

拨开盖，倒了一颗来在手里，却没吃。

他一个人坐在车上，半边都在暗里，神模糊。

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和电瓶车过去，余戈看到了岔路收摊的一对母。

他们一个走在前，一个走在后。

走在后面的年迈女人，打着手电筒照在路面上。这是夜里，他们能拥有的零星几微光。

他耐心地看着母俩走远，然后想到了刚刚那通电话。

来自生学意义上，他的亲生母亲。

意料之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一如这么多年来的任何一次。

也许痛苦是能传染的，可惜余戈已经免疫了，或者说无所谓。她的泪在余戈这里早就算不上什么，所以他其实很平静。

也是在徐依童车后，余戈才有无聊地想，刚刚她一直没说话么？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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