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有趣，二来，集训中发生了一件震惊他三观的事。

【视频通话：对方已取消】

……

……

“无论如何都错了。”bryan诚恳地说，“请您理我。”

电梯行。

周珞石属实愣了一，去台拨了视频过去。

周珞石说了句谢谢老师，表酷酷地又说：“关系一般吧。”

镖手里接过车钥匙后，又踏了电梯。

小金：哥哥，请教训我。

bryan茫然又憔悴地看着他，动了动嘴，似乎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向晚清帮忙理着废料，说：“老师说得没错嘛，你很你弟弟。”

……

早在集训开始时，周珞石就征得了老师的同意，允许他收集带走实验废料。

合成的步骤极为繁琐，用时也漫。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后，周珞石和向晚清的两人小组终于成功地来到了倒数第二步。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80c的真空烘箱中取上一步反应得到的红粉末，将粉末转移到氮气气氛的式炉中，以5c/的速度加，直到温度来到950c。

中午在宿舍休息时，他给弟弟发了条消息：我是不是太你了？

说完，他率先走了电梯。

……

小金：我错了，我承认错误。

一开始老师很惊讶，问他什么用。

……

电梯门关闭，银灰的镜面映两人的影。

“没错就不要瞎认错。”周珞石教他，“男汉大丈夫，要实事求是，也要有骨气。”

小金：哥哥？

老师笑眯眯地说：“哎呀，现在独生女多，关系这么好的兄弟不常见啦！”

……

小金：哥哥，你在那里吗？

小金：哥哥，你生气了吗？

那次集训的主讲师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年轻博士生，讲课时眉飞舞，唾沫横飞，沉浸在自己的研究和学术中，常常忘记面只是一群中生。他的试卷题目与布置的实验，超纲是常态，实验的失败率达19。

周珞石问：“你错什么了？”

【视频通话：对方已取消】

周珞石说：“嗯，他一直帮我写作业，可不得有奖励么。只不过越来越不好糊了，小时候随便个小实验都能唬得他一呆一呆的，现在大了，不好。”

语气很小心翼翼。不是秒回，是在他的消息之后半个小时回复的，明显斟酌犹豫了很久。

此时，他在实验室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有用的废料就收集起来，没用的就顺手理掉。

……

电梯门开。

小金：哥哥，请要理会我，我完全认识到错误。

两人对视一，同时松了气。

向晚清笑眯眯地说：“你对你弟弟真好。”

发完就丢在了一边，再想起这事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他打开手机，消息提示足足震动了一分钟。

设定好时间后，周珞石起活动活动了僵的，着肩膀在实验室里闲逛。向晚清跟在他边，看他从各个地方收集有用的实验残余。

……

对面立刻接起，bryan一脸憔悴地现在镜里，第一句话就是：“哥哥，我错了，请要理会我。”

小金：哥哥，我错了tt

三那年的化学竞赛集训，时隔多年，周珞石仍记得清晰。

周珞石一顿，很？

秋的夜晚已经很凉，周珞石趴在台的栏杆上，着寒风，心里却又好笑又乎。弟弟很乖，距离“上房揭瓦”还很远。

周珞石转看向边的人，再次笑了一：“对了，你的成语也完全坏掉。谈说可不是这么用的。”

那可不行，那不得上房揭瓦么？

……

满屏消息，最近的一条是十分钟前。

小金：哥哥，我是不是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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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通话：对方已取消】

接来，只需要在950c煅烧三小时，就能得到nife-naec。

他说：“家里有个弟弟，经常些好玩的实验给他看，所以会随时随地收集原材料。”

……

【视频通话：对方已取消】

比如有一次，他让两人一组，据文献中的实验步骤合成nife-naec，该质的学名是镍铁纳米合金化剂，用于化过硫酸离转化为硫酸离自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