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怀念拿浴巾给他的动作一滞。

&esp;&esp;随着段淮岸说的话, 室与手机那端都静了来。

&esp;&esp;段淮岸的发漉漉的仍在滴，珠沿着发梢顺势滴落，砸到了怀念的手肘。冰凉的珠, 砸落在怀念的肤上, 像是一簇火, 伤她。

&esp;&esp;她收回了手, 肩骨伏沉，还是忍不住，拿浴巾捂住他的脸。

&esp;&esp;与此同时, 手机那端传来程松月的怒吼：“能不能聊天？别说几句就聊到你女朋友，搞得好像没谈过恋一样, 秀什么秀？”

&esp;&esp;“确实是初恋。”段淮岸空着的手扯脸上的浴巾，自己发, 边边说, “妈，你要是没事, 你去找怀念，我忙着陪我女朋友。”

&esp;&esp;听到这话，程松月疾手快, 试图抢先一步挂断电话。

&esp;&esp;然而还是以失败告终，因为段淮岸在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指腹已经悬空在“挂断”钮上了。

&esp;&esp;段淮岸将手机随意地搁置一旁，他搂着怀念：“我说错了？”

&esp;&esp;见他发的动作很鲁，怀念默不作声地接过浴巾，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又不是只有我坐过你副驾驶，你说的好像我特别小气, 不让别人坐你副驾驶一样。”

&esp;&esp;段淮岸问：“除了你还有谁坐我副驾驶？”

&esp;&esp;怀念思考了，吐个不容反驳的名字：“迟径。”

&esp;&esp;段淮岸啧了声。

&esp;&esp;还真是。

&esp;&esp;……

&esp;&esp;段淮岸今天还要工作，吃过早饭，怀念陪他去公司待了会儿。

&esp;&esp;路上，她记起段淮岸还有一只工作手机，于是拿过来，给怀艳君打了通电话：“嗯，和朋友见面了，就……杜雪昭，您有印象吗？我拿她手机给您打的电话，我带了现金，不用担心的妈妈。我回来吃晚饭，好，拜拜。”

&esp;&esp;电话打完，余光瞥到段淮岸若有似无扫过来的视线。

&esp;&esp;怀念无奈：“杜雪昭是女的，我初中最好的朋友。”

&esp;&esp;段淮岸摸了摸鼻：“我可没问她是男的女的。”

&esp;&esp;怀念偏看向窗外，有些疼地了额。